察觉到江杳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伊莱尔终于后知后觉收敛了情绪。
“会长，我如果说我这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您信吗？”
连敬称都用上了，可见他心里确实是没底。
江杳本来没多想的，一看这样顿时来了兴趣。
看了简凝之助理一眼，后者说了句要去卫生间离开了，小小休息厅里就剩两个人。
“说说吧，这东西怎么得来的，你应该不止这一个吧？”
虽是疑问句，但显然语气是肯定的。
伊莱尔想着隐瞒意义不大，索性直接说了。
“其实你能理解的，就是黑市，我得到了不少好东西，都是黑市拍卖来的。”
“黑市？”
江杳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眉头微皱。
这个词语她确实挺熟悉的，毕竟之前的很多任务也和黑市有所联系，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公会的人竟然还真有去黑市逛的。
忽的，江杳脑海中闪过什么，她一下子抬起了头，恍然大悟般直视着伊莱尔的眼睛。
“原来你之前从任务现场顺走的东西都是靠黑市拍卖出去的？”
伊莱尔：……
为什么他会摊上个这么聪明的顶头上司。
但她的聪明显然还不止于此。
“所以说其实江炀也知道你是这么处理东西的？只有我不知道？”
还不等伊莱尔解释什么，江杳神色又变了变，竟然有几分幽怨。
“你还记得当初你在温秋妍房子里顺走的那个花瓶吗，没错，就是我的自己做的那个，你是不是也把它给拍卖了？”
伊莱尔再次：……
他现在跳星舰以死谢罪还来得及吗？
不过江杳显然没给他这个机会，她直接屈指敲了敲桌面，语气不善。
“把你所有拍卖来的武器都拿出来，我要检查一下。”
伊莱尔顿时脸色一垮，满脸愁容。
说是检查，但是看样子大概率是要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