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一旦涌出，便很难收回。
这么多年了，她当时的样子却还是如此清晰，经年留影。
陆雁楚再没有之前那份想挑逗江初夏的心思，俊脸渐渐变得严肃起来，顿时，整个餐厅似乎都随着他冷峻的气息而变得寒凉。
江初夏从他的眼睛里读懂了他情绪的变化。
刚刚他脱口而出的话并不是在说笑的，他是真的打算把最好的东西和他自己都留给一个女人。
难不成陆雁楚有着喜欢而得不到的女人？
不会吧，那干嘛还要她做他情妇啊。
男人啊，嘴上挂着只爱一个人，身体却可以和多个女人滚床单，这算哪门子爱。
江初夏嘴角扬起一抹蔑视的笑意。
“我很抱歉，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也办法，而且我已经同意还你，一共欠你五夜，已经还了两夜，余下的三夜过后，我们就算两清了。”
陆雁楚的眼神徒然变得阴鸷，深邃幽暗的黑眸紧紧凝视着她的时候，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陆雁楚在她面前极少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反而更像是一个浪荡的贵族公子时不时挑逗她一下，一时间用这种冷酷总裁的眼神看她，还真不习惯。
就在江初夏快要撑不住被他这样凝视，打算示弱的时候，他却笑了。
陆大美男笑得依然好看，但还是给人阴冷的感觉，典型的皮笑肉不笑，不过，同时也很勾人。
“不止三夜，还有九个吻，而且……”
他一边说这话的同时一边从椅上站起来，双手张开撑在餐厅两边，朝她俯头过来，俊脸就在她的正上方，并且一点点向她靠近，直到咫尺之遥，面对这么一张妖孽的俊脸，江初夏心跳加速，他微笑着缓缓启唇。
“只要我想，可以再让你欠下这辈子也还不清的债，想要试试吗。”
江初夏正面迎上他的双眼，毫不躲避，绯色的樱唇如同午夜的罂粟缓缓绽放。
“那也好，陆大总裁人帅活又好，比某些道具好用多了，说起来我一点也不亏。”
陆雁楚紧紧绷着脸，嘴角那抹笑再也装不下了，怒着一张俊脸，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漆黑的眼眸里似乎燃起了一小团火。
“是吗，既然给了这么‘高’的评价，我总得有所表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