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这个功法？”凌冉冉问道，这一刻，多疑的她，想到了那个人紫虚与杜凉凉之间，面容一模一样的脸。
难道那个紫虚是在坑自己？
“知道，一本速成的厉害功法！”杜凉凉说道，懒懒的耸了耸肩膀，微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本来，她的确想要告诉凌冉冉，这本功法的弊端，打击讽刺一下凌冉冉。
然而，话都已经到了喉咙口，却莫名的升起一种感觉。
于是，她默默的将真相藏了起来，似是而非的开口。
她不知道，随着她这句似是而非的开口，凌冉冉心中一瞬间升起的多疑，转瞬间又被平复。
“你修炼到第几重了？”杜凉凉问道。
声音落下，便见血池的周围，又有十二个稻草人，提拎着不知道哪里抓来的人，越过杜凉凉，朝着血池中间走过去，将人粗鲁的扔进去。
那些人一如血池，血肉立刻融化，仿佛触碰到最浓的硫酸。
“凌冉冉，你的心，到底怎么长的？连续毁了两座城市，数百万的幸存者，你的就不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吗？”杜凉凉问道。
“杜凉凉，那些人真的真实存在吗？我们这些人不过是天地衍生用来进化世界的存在吗？死了，一切也可以回到原点不是？”凌冉冉轻嘲的反问道。
“你背后的那个人告诉你，这个世界的情况，跟你说，只要你死了，一切就能回到末世前的？”杜凉凉问道。
“难道不是？”凌冉冉反问了一声，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表情，冷笑道：“你不杀我，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电火十光之间，杜凉凉凌厉的看向凌冉冉，问道：“你对东庭傲做了什么？”
“呵，你说呢？”凌冉冉冷笑着反问。
杜凉凉眼睛眯了眯，一侧的萌萌在这个时候说话，道：“东庭傲的命跟凌冉冉已经绑在了一起，凌冉冉死了，东庭傲也会死，这个是天照系统干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萌萌系统飞速的说完，然后嗖的一下，窜进杜凉凉的袖子，藏了起来。
“凌冉冉，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跟东庭傲死了，你就能重生，世界就能倒退会那一刻，重新开始进程？”杜凉凉心情不是很美妙，但是这种感情，只存在了一瞬，转瞬间就被凌冉冉的愚蠢给占据，轻蔑的笑道。
凌冉冉无意识的站直身体，眸中的光芒，晃了晃，眼睛渐渐眯了眯起来。
“你一次一次重生的那些记忆，都恢复了吧？正因为恢复了，所以你才理直气壮的觉得，是我欠了你吧？毕竟，每一世都有我的存在，而我却什么也不用做，就能得享一切，过的舒服安稳，而你却要辗转奋斗，收紧苦痛，直至死亡。”杜凉凉说道。
凌冉冉沉默着，眼神诡谲锐利的看向杜凉凉，虽然没有回答，可是她周身渐变的气息，还有那双充满了恨意怨怒的眼睛，却说明了一切。
“所以，你承认你欠我的了？”凌冉冉咬了咬牙，恨恨的问道。
“呵呵！”杜凉凉轻笑了一声，眼神越发讽刺鄙夷的看向凌冉冉，问道：“凌冉冉，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明明都存在，但是世界的支撑点，是你跟东庭傲呢？”
凌冉冉抿唇，沉默。
“为什么不把一切往好一点儿的方向选呢？是，的确是我选中你作为世界支撑点，让你受尽折磨！可是，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香扑鼻来？你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阴谋，周围人都简简单单的女孩，你就没有想过，你以什么走上众目所在之处，高高在上，用一种众生皆蝼蚁的姿态，看着别人？”杜凉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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