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燕京王府中学的校服，能进这所学校的，非富即贵。可世家权贵里，哪怕是最末流的豪门家族，她也没见过这个女孩儿。
更何况她长了那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车子从她身旁呼啸而过，车内少女那张绝美的侧脸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卫芸若原地站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回到车里，她握着方向盘，眸光渐渐黯淡。
静默了片刻后，她摸出手机，翻到了晏楼川母亲温君柔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温君柔接到她的电话非常高兴，言辞间尽是对小辈的怜爱。
“芸若，前天回国，怎么才给温姨打电话？”
卫芸若笑了笑，“温姨，这是我的不对，这两天跟着我爸熟悉下公司，这不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了嘛，我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温姨呢！”
“你这孩子嘴真甜，不像阿川，说不上两句话就和我脸红脖子粗。”
“我刚还碰到他了呢，还带了个女孩子，模样儿可好看了。”
“女孩子？”
温君柔脸上的笑容一下敛去，神色严肃，“什么女孩子？
你在哪儿碰到的？”
卫芸若佯装惊讶，“就在御味园附近，温姨，难道不是亲戚家的小孩吗？
那女孩儿穿着高中校服，年龄看着只有十六七岁。”
高中校服？
高中生？
温君柔不由握紧了手机。
无论是温家，还是晏家，还真没有亲戚家的小孩是高中生的。
她眸色微暗，语气却极其温柔，“芸若，明晚来我家吃饭吧，叫上你爸妈。”
温君柔匆匆说了句后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半晌，她终于给助理打了电话过去。
“你去查下今晚在二少身边的女孩儿是哪家的？
包括在哪里上学都给我查清楚。”
“是，夫人。”
吩咐完，温君柔坐沙发上半天没动静。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往事，她脸色瞬间难看，表情隐隐几分扭曲。
年龄十六七岁的高中生……
难道他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