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褚杭俯身亲了亲她因不悦而嘟起的嘴。
倪菲望看着他离开去厕所的背影，愤懑地哼了两声：“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
褚杭扭头，笑：“认得。”
倪菲望在他的床上滚了两圈，裙子皱成一团堆在她的屁股下面。她坐起来，怔了一会儿，微分开腿看自己的腿心，被他摩擦的那个地方略微泛红。
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皮肤，耳根又开始发烫。
褚杭从厕所出来，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倪菲望不死心地看了看他的下面，裤子太松了，并看不出什么端倪。
褚杭拉她起来去看答案了。
答案不是三分之一，是六分之一。
他给她从头讲了一遍，倪菲望跟着钻进题目里，也忘记要看他下面这件事了。
褚杭把她送回家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今天真是吃大亏了。
她问他：“什么时候给我看？”
“等你做对了题目。”褚杭摸摸自己的鼻子。
“等着。”倪菲望信誓旦旦。
褚杭望向倪菲望的背影，笑了笑，她真的是不知道害怕。今天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
好几次他都生生忍住想要把她内裤直接扒下来将性器往那块软地里塞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他和她还需要再等等，即使对对方的渴求已经契合到一起去了。
但好像还是太早了。
可他不知道倪菲望并不是这么想的。
褚杭整个暑假都在帮她补习，倪菲望做了许多题，自然有做对过题，也如愿地看了“小褚杭”。
倪菲望记得她和它见面的时候，它很精神，在黑色的丛林里抬着头，顶部光滑平整。顶端的小口是湿湿润润的，她眯了眯眼睛，要伸手去碰，褚杭不让。
“别。”
“怎么又不让碰！我都做对了。”
“再对一题再说。”他打算拉上裤子。
倪菲望拉住他的手，抬头去亲他，亲得褚杭的呼吸开始紊乱的时候，她舔舔他的唇：“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黑又长的睫毛眨了好几下，眼神柔软旖旎，带着绵长的情意。
褚杭怔怔地看着她，“想。”
“那我给你要不要。”像妖精在他的耳边蛊惑。
缓了一会儿，褚杭笑：“我要的你能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