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人生若只如初见【1】

“沐沐，你来了。”

病床上瘦削的身体动了动，沐归远疾步上前：“妈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然而望着母亲有些苍白的面容，沐归远知道，正如自己和那群同学的托词一样，母亲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担心才这么说的。

看着女儿仍然没有放松的神情，绯之提督挤出一个无奈的笑，这孩子，太过聪明，也不知道像谁。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再过几天之前约的专家也会过来，到时候让他们看看有没有办法。”沐归远将绯之提督的手贴着自己的面颊，轻声道，“只要是病，就一定有方法治疗，就算不能根治，也......”

绯之提督轻抚着女儿的面颊，望着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红色瞳孔，她忍住将一切告诉她的冲动，选择了闭口不言。

这不是病，“旅者”没有了能量供应，最多存活十年就会消亡，这是宇宙中的铁律，而她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看着母亲没有说话，沐归远抿了抿唇：“您累了吗，我去叫医生。”

因为能量衰竭，绯之提督双眼已经不复往日神采，但是岁月并没有侵袭她的容貌，眉间的病容反而给她添了几分病美人的风韵。

“不用麻烦啦，说说明天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生日吗？说实在的，沐归远倒是没往这方面想，在她看来，这只是个有点特殊意义的日子，并不值得病中的母亲为此费神。

“都可以啦，不过我还是想听妈妈给我唱生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