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
段深霆想问他昨晚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但他话还没说完，就听江苑抢答道，
“你哭起来还是很帅气的。”
哭起来？
段深霆心里一个咯噔，眼前一片发黑。
意思就是说，他昨晚真的哭了，还被她给看见了？
好家伙，他的一世英名就这么给毁了。
看他表情愣愣的，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江苑继续说道，“真的不用担心，就算哭了，但依旧帅气。”
说着，江苑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将上次拍的照点开给他看。
段深霆看见手机里的照片后，脸黑了黑，眼神也缓缓冷了下来。
“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上的人确实是他，但照片中，他穿的睡袍和现在穿的并不一样，所以可以断定不是昨晚拍的。
那就是说，除了昨晚，江苑之前还见过他哭。
“呃…”
江苑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往后退了退，小声说道，
“就是我第一次来的那晚。”
尴尬了，那天早上她还很坚定的跟他说，她什么都没看见的。
现在倒好，她自己把证据拿出来了，狠狠打了几巴掌自己的脸，简直疼的发慌。
“你不是说，你那晚什么都没看见吗？”
段深霆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往后退。
这小妖精，上次说的跟真的一样，他还真的就相信她了。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所以撒谎了。”
说到最后，江苑越说越小声，缓缓低下头，像个知错的小媳妇。
低头紧张的抠了会手指，听他久久不说话，江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抬起头的一瞬间，她就对上了他那双冷的让人颤抖的双眼。
她有些尴尬和紧张的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之前经常这样吗？是突然开始的，还是从小就这样？”
江苑比较认为前者，如果是从小开始的，他的父母家人肯定会知道。
段深霆的脸色沉了下来，松开江苑的手腕说道，
“是五年前突然开始的。”
段深霆将五年前的事跟江苑说了一遍。
五年前，他在国外出了一场车祸，醒过来便时不时的会发生这种状况。
第一次发生时他还不相信，然后在自己的房间装了监控，亲自看见后才相信的。
“你五年前发生过车祸？”
江苑愣住了。
这信息好像没在三无给的那份资料里呀。
三无果真是三无，就是一个三无产品，昨天还在那里吹嘘自己呢，这会打脸了吧。
“嗯，车祸醒来后爷爷就叫我回国了，半夜哭这种状况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当时秘密找过很多医生，但谁都查不出原因。
他还有一段时间严重的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里疾病，但看过心理医生后，事实证明，并不是。
“那你知道自己的眼瞳会呈现紫色吗？”
江苑本来不想现在说的，毕竟黑色眼瞳突然呈现紫色，这说出来太玄乎了，很难让人相信。
但这件事关乎着他，他有权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