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肖凡愣住，看着她，脑子有些眩晕，似乎无法理解，学医，有什么好怕的？
萧然往肖凡怀里缩了缩。
“我怕疼，怕血，怕打针，怕手术，怕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爸爸试着让我去学药物，可是我分不清楚药物成分，所有的药丸在我眼里都长的一模一样，我努力过，可是没有一件做的好……”
这是她埋在心底的自卑，她是萧振邦的女儿，带出了无数主治医师的萧振邦的女儿，对学医几近白痴，什么都学不好……
肖凡有些震惊，那些对于他来说无比简单的事，在萧然说来，都是无法面对的……
“肖凡，我真的很笨……”
肖凡的手抚上她的脑袋。
“不，你只是注定了不能做这行而已，你没有强行继续学医才是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你的使命已经达到了。”
萧然抬眼看他，满眼期待。
她的使命是什么……
肖凡看着她，心跳加快……
似乎是因为酒意，似乎又不是，而是真的想有感而发，想和她表白，说点再亲昵的话语，可是，因为从来没有说过，反倒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挣扎了一翻，索性关了灯，揽着她。
“明天再说，睡觉。”
萧然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也记得他眼里的困意，不忍追问，可又架不住好奇，问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肖凡闭上了眼睛，困意袭来，收紧手臂，同样的问题还给她：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