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清寒的印象里，王轩是一个很爱笑的人，那双明亮的眼睛总是会直勾勾地看着她，让她有时难以面对。
现在想来，那种眼神，却是让人觉得踏实和被在意，就像是眼里只有自己。
林清寒又想了想王轩在其他人面前的样子，虽然也是经常面带笑容，但，感觉不一样。
少了很多东西。
那些，是林清寒单独享有的。
林清寒目光一路往下，顺着王轩的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倒是越看越觉得好看。
目光在他嘴上停留时，林清寒本能地想起了昨夜二人的那番亲密接触，自己的唇上，似乎又涌起了那触碰之感。
回想起来，那感觉，倒也是不差的。
只是，那接触太过亲密失礼，林清寒虽然不生气，但也不喜欢。
长期修道让她心中对于这些事情很淡泊，若是王轩再来一次，那她定然不会饶他。
正思索间，坐姿端正专心抄书的王轩忽然动了动，林清寒微退一步，以免被他碰到。
仔细望去，原来是王轩又抄完一本，放下笔准备休息。
他扭了扭脖子，望向里屋，下意识到：“怎么今天这么懒，还没起。”
说这话同时，他觉得有什么不对，仔细一看，眼睛猛地睁大！
里屋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而之前，一直都是关着的。
他肯定没有动过，屋内也没什么风，那唯一的可能不就是——
王轩猛然回首，看着站在身后，面色并不怎么好看的林清寒，整个人瞬间石化。
“师父！”
林清寒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王轩吓得不轻，这不是被自己刚才说她懒给气到了吧，还是昨天气根本没消，是自己想的太好了？
一瞬间，王轩只想给自己手来一下，抄那么快干什么，但凡慢一点，说不定就发现林清寒在自己身后了！
看着他脸上慌张，害怕，紧张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林清寒心中觉得很有趣，面上却依旧是保持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之前总是被王轩演戏欺骗，这次，也该换她来套路王轩了。
“你可知错？”
冷淡的语气让王轩心头一紧，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
“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
“我不该说师父懒！”
“还有呢？”
“我不该惹师父生气！”
“还有呢？”
“我不该经常揣着明白装糊涂套路师父，不该笑师父傻得可爱，不该和爸妈吹牛说师父已经对我死心塌地无事不依，不该藏私房钱......”
情急之下，他一股脑把这些天背地里做的事全部招了出来。
这倒实在是个意外发现，让林清寒有些愣住。
待王轩一大串说完，林清寒的脸色，倒是更加难看了。
“呃。”王轩忐忑不安。“师父，我都招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唰！
回应他的，是那把熟悉的长剑和脖子上熟悉的冰凉触感。
与此同时，屋外，还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师妹，我有事找师侄，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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