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学费

秦南结束一天行程的时候澜城已夜幕降临。

前几天刚过大雪，意味着进入一整年最冷的时候。虽然澜城作为海滨城市冷也冷不到哪里去，可夜里的海风带着湿气，好像能吹进人的骨头缝里去。

李林再三跟秦南确认了不需要送她回去之后才离开，秦南走到附近的小公园就看见陈默的车停在门口。

秦南快步走过去进了副驾驶座，坐稳后身上还带着些夜风的凉。陈默伸出手去把她的手捞了过来，握进了掌心。

果然是凉的。

男人的掌心干燥而温暖，秦南看他垂下眸，就连给她暖手都暖得一脸认真。

过了一会儿，秦南的手开始有了温度，陈默才任她把手抽回去。

时间正好是晚高峰，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是一段漫长的等待，秦南昨天睡得晚，车里暖气又恰到好处十分舒适，就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

车被夹在车流之间动弹不得，陈默从后座把自己的外套拎过来，盖在秦南身上。

“你先眯一会，到了我喊你。”

连续几天的连轴转，秦南确实是有些累了。

“好。”

看秦南闭上眼睛，陈默把车里的空调又往上调了两度。

前路还是堵得水泄不通，陈默看了眼时间，这样一动不动的状态已经保持五分钟了。

秦南似乎已经睡着了，小巧精致的脸大半埋进了他的外套里，呼吸轻柔平稳，细软的发丝刚被风吹得有些乱，此刻微蓬着垂在两颊旁。

看着秦南的睡脸，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陈默第一次觉得堵车好像也不那么糟。

许久，秦南一觉醒来，下意识看了一眼车窗外，就看见了熟悉的楼门洞。

“怎么没叫我？”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香沉，秦南几乎没感觉到时间流逝，“我睡了多久？”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车停在这一个多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