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看到杨力冰冷的目光，立马跪在地上磕头，也不说话，杨力别过目光，不理他。
“孬种！！”
王学佑还在骂骂咧咧的。
村民找了布，勒住了他的嘴巴，这才安静下来，没有勒柯峰的，因为他不吵。
除了小孩子，村民都在四周，都是跪着的。
杨力的仪式还在进行，他面前那个女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连头发丝也没看见吹起来。
杨力喝了一声，那些村民头都抬了起来，眼睛里剩下眼白，脸色慢慢黑下来。
杨力的鬓角从黑色变成了全白，那些村民里也有一些人从黑头发变成了白头发，变化的还有挺直的背脊变成的佝偻的弓背，脸上的皱纹就是快进一样，一下子长了出来。
一下子从四五十岁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杨力的更夸张，头发直接长到了肩膀的地方，手上的皮肤长满老年斑，蜡黄的皮子包裹着手指的骨节。
王学佑的瞳孔慢慢扩大，眼里写着吃惊。
杨力黑长的指甲往面前那个女人上刺进去，从两个人的角度看，就是从脑门上刺进去。
王学佑看他的手指头动了动，过一会，指甲伸出来，指甲里面是红色的血掺杂着白色的东西，看着像豆腐。
那是人的脑浆。
王学佑干呕了两下，差点没吐出来。
杨力把那女人的脑浆掏出来后，那些村民就磕起了头，最后都注视着他。
杨力把指甲慢慢放进没有血色，唇纹很深且干枯的嘴里，慢慢吸起来，王学佑都能听到声音。
王学佑胃彻底不舒服了，翻江倒海，可是就是吐不出来。
杨力的表情很享受，一次吸完，又伸进去……画面让人很不舒服，王学佑别过脑袋不看，柯峰一直注视着杨力的动作。
慢慢的，王学佑生气起来，明明他们可以救那个女人的，可是现在看，女人的脑浆都被掏出来了，还救什么。
“那个女人早就死了。”
柯峰低声说了一句，说完就朝杨力走过去，而此时那些村民就如同被人点就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杨力看到柯峰朝自己走过来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享受的吃着自己的脑浆。
王学佑不想过去，可是如果过去，柯峰能解开绳子，两个人就能擒住杨力，所谓擒贼先擒王，制服了杨力，也就不怕其他人不听话了。
想想，还是得过去。
柯峰过去，被绑着绳子，就定定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