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
‘不过，也有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那就是如果祖父真的是魔门奸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像殷离晴那样撺掇我学魔功？’
‘又或者说……他其实和殷离晴是一伙的？’
‘结合种种迹象，祖父很有可能就是隐藏更深的魔门奸细。’
‘他一击灭了玄化真君，就是为了灭口。’
‘他们不是一伙的！’
‘这么说的话……祖父很有可能就是暗中的魔门另外一派？’
秦寿边走边想，神情变幻。
‘不，不对，如果他们是一伙的，殷离晴刚刚就不会在祖父喊我的时候瞬间伪装了。’
秦寿若有所思。
其实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若是这样，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像殷离晴那样撺掇我学魔功？’
‘又或者说……他有着更大的企图？’
秦寿轻叹了口气。
能确定的是，殷离晴肯定不知道秦远山的身份。
要知道，原著和同人文中，“秦寿”黑化之后第一个杀的都是自家祖父，这之间的因因果果肯定没那么简单。
“哎……这剧情越来越看不懂了。”
最多，也就是怀疑。
当然，这都是他的推测。
至于秦远山知道不知道殷离晴的身份，那就要打个问号了。
在秦寿看来，自家祖父很可能也不知道殷离晴是魔门圣女。
至于自家祖父……
如果真的如同他猜测的那样的话，或许……可以利用殷离晴来调查。
不过无所谓了。
他已经有了对付殷离晴的办法。
回到屋内，他将两只小狐狸放到床上，而后进入书房。
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一饮而尽后，秦寿的心情才平静了不少。
秦寿念头纷飞，直到回归了自己的洞府。
悠然居里依旧空无一人。
那玉石闪烁着微光，表面还刻画着玄妙的纹路，隐隐可见“紫气功”三个字。
这就是留影玉了，记载了功法的留影玉。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打起精神，拿出了秦远山给他的那只乾坤袋，将神识投了进去。
片刻后，他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块青色玉石。
只见他拿起留影玉，放在胸前，轻轻闭上眼睛。
而后，身上的道韵缓缓浮现。
已经记载了内容的留影玉无法二次记录。
不过，作为一个看过小说的读者，秦寿却知道一个办法能够将其重置。
留影玉上的纹路和汉字都消失了。
这就是道韵的妙用之一了，能够与留影石中的灵气形成共振，直接将里面记载好的影像“删除”。
波纹一般的道韵闪过，转瞬即逝。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而后，他坐在书房里，静静等待。
“清空”了留影玉上的影像，秦寿想了想，将其含在嘴里。
这样一来，这枚留影玉就变成空白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熟悉的呼唤声从洞府外传来：
“师兄~！”
殷离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