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在招聘网上有一条每一条浏览之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季霏绾被吓了一跳，掏出手机来一看，发现是顾晨曦打来的电话。
想起之前在学校被曹振轩为难时，他曾经站出来帮她说过话，季霏绾便接听了。
“霏绾，你最近还好吗？”
顾晨曦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好啊，怎么啦？”
季霏绾收回了那些负面的情绪，她不想显得自己太懦弱，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懦弱。
“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出来坐坐吗？有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恰好季霏绾也辞职了，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同意了顾晨曦的邀请。
在季霏绾看来，顾晨曦跟曹振轩不同。
同样是告白被拒，顾晨曦选择了默默以朋友的身份守护，而曹振轩却仗势欺人，想要逼迫她同意。
从这一点儿上，季霏绾对顾晨曦的好感便上升了一点儿。
不过，也仅仅是当做朋友而已。
两个人约见在季霏绾住处附近的一家饮料店。
那夜学校确实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见面后，顾晨曦先关切地询问季霏绾，“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一晚上，的确可以说是锦城大学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
先是曹振轩被开除，曹家突然宣布要搬离锦城，再是楚云燕等人在操场上举牌子自黑，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她们是针对我的，是战氏集团的总裁，战封尧出面帮了我。”
季霏绾将那天的情况大致跟顾晨曦描述了一番。
“出手帮你的，真的是那个特别有权势和地位的，战氏集团的总裁战封尧？”
顾晨曦起初还有些震惊，又重复询问了一遍。
“是。”
季霏绾点了点头。
得到证实，顾晨曦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甚至是有点苦涩。
他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冲着季霏绾说道：“霏绾，恭喜你啊！”
季霏绾微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说道：“没有的事儿。你别误会，他只是帮我而已。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顾晨曦眼底有一瞬间的意外，但很快就黯淡下来。
“对了，你想问我什么？”
季霏绾记得，顾晨曦约她出来是说有事情想问她的意见。
“家里人想让我出国读书……”
“那很好啊，多好的学习机会啊！可惜，这种机会我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了。”
听到季霏绾这般鼓励的语气，顾晨曦心里有些发凉。
看来，她并不需要自己。
今晚来找季霏绾之前，顾晨曦已经想过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留下来照顾季霏绾。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多了。
那些原本准备好的表白的话，也被顾晨曦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
为了缓解尴尬，顾晨曦还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饮料。
这个时候，季霏绾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是战封尧打来的电话。
但还是像刚来饮品店时候一样，季霏绾顺手摁掉了。
顾晨曦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忍不住出声问道：“为什么不接？”
“没什么，只是骚扰电话罢了。”
季霏绾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是抑制不住的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