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吃力的站起来,蹒跚而行,我靠去扶住他的胳膊,被他使劲打开。
我们两个满身泥水的回到我家,先洗了个热水澡,肥仔套我的球衣,仰在沙发,我下去买了些酒菜,回来看到他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我向来不懂安慰人,肥仔也只字不吐,我们俩只能闷着头干喝,肥仔丝毫不控制,白的啤的,有什么往嘴里倒什么,不到四十分钟,载到在沙发,昏睡过去。
肥仔紧闭着眼睛,凄惨的笑了笑。
“我给你老婆找了个看护,蔻蔻跟着奶奶回家睡觉了,”我接着说:“走吧,去我那喝酒去。”
我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在深圳唯一的挚友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半夜,我隐隐约约听到肥仔呓语:“还我儿子,我的儿子。”
没错,这是一个没娶过女人的人悟到的。
暴雨来的快去的快,二十分钟左右,雨过云开。
“星星是看不到了。”我对肥仔说。
肥仔直挺挺的躺在草地,摆成一个大字,任雨滴砸在自己身。我凑近一看,只见他满脸是水,不知道是泪还是雨,眼睛瞪的像铜铃,死死的盯着天空。
我默默的坐在他旁边,不知道说什么话。
雨已经开始加大,我卖力往球场央跑,但是看不人。
“来呀,老天爷,再下大点,有种你弄死我,来呀,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