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该不该以意外结案。另一边，其他五个人都在录口供。
班萱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对着吴伯宇。
“我知道一定不是你干的，但是流程还是要走。”
“萱姐，事情已经发生了，顾队那边没有消息的话，我应该走口供的流程。”
她翻开笔记本，“你是几点到达死者的房间的？”
“大概是四点多，我们玩儿起来没有看时间，如果根据叫救护车的时间推断，应该四点零几分。”
“看见他的第一眼你做了什么？”
“王华杰仰面躺在地上，我看他有点不对劲，呼吸困难，四肢僵硬，那种难以呼吸的声音响起来，我觉得他一定出事了，我想给他做心脏复苏，边做边叫人来救人。”
“中间隔了多长时间？”
“大约几秒吧，总之是一刹那的事。”
吴伯宇的口供和其他几个人相差无几，等顾洲回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证词都拿到手了。
“这就是个意外，咱们查了一圈了，那有什么嫌疑人？”老谢咕咚咕咚喝了一瓶矿泉水。
班萱的证词里也没有什么端倪。
“完美犯罪和意外是一回事。”韩启挺担心吴伯宇这小子，前前后后给他送吃的喝的。
老谢反驳他：“世上就没有完美犯罪，是犯罪就有蛛丝马迹。”
“那我们现在还没看到蛛丝马迹啊！”
老谢说不过他，又喝了一瓶水。
糖糖得到顾洲的消息之后，仿佛预见了这一切，没有说什么，法医那边的毒物化验也没有查验到任何化学成分存在。
顾洲问：“王华杰的哮喘你了解多少？”
糖糖：“他一直没有和我说过他有急性哮喘。”
顾洲：“他的朋友圈子里，也就是你们出去玩儿的几个人里都不知道他有急性哮喘吗？”
糖糖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但好像那天在医院，他的同学孙一静不太惊讶他会发作急性哮喘，可能也因为她是医生，比我们普通人更镇定。”
班萱的口供里，孙一静完全没有提到王华杰的哮喘。
“再查一次。”
孙一静很不满意警方多次对她进行调查。
“王华杰确实来找过我，我知道他有先天性的哮喘，我还介绍他去我们医院的专家那里治疗了，医生的职责而已，凭借这个不能认定我是杀人凶手吧，再者说，他确实是意外啊。”
顾洲：“王华杰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个病不要对外说起。”
“说过，他上个月就和我说他要结婚了，不想让女朋友因为他这个病心生芥蒂，就让我在以后的聚会里别提这事就行，而且他自己控制地很好，病发次数特别少。”孙一静回忆起了王华杰的原话。
“那你有和其他人说过吗？”
孙一静有点心虚：“好像和刘雨晨说过，他在王华杰之后来体检过一次，身体情况不大好，我为了让他保养身体不小心提到了华杰的哮喘，但是没多说。”
“哮喘的人一般不能碰什么？”
“过敏的东西不能吃，花粉不能碰，花生之类的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