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不必假装不信:“哦,我也同意这个观点。但是你的‘编辑’有点麻烦,伏地魔的那些报刊专栏资金不够了。”
布雷斯假笑,他总是很喜**德拉科的急智:“我注意到了,不过他有自己的办法。食**徒里年轻的新一代已经不记得害怕他是什么感觉了,他的权势正在削弱。老实说我们只有一半的可能能够侥幸逃开谋**指控,你懂我的意思。”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你在《预言家日报》上放了什么广告?精力旺盛的反社会分子寻找同样喜怒无常的黑魔王做邪恶的导师?”
“我没找到他,他找了我。应该说,他的人找到了我。我在五年级的时候开始问这些问题,整个暑假在没有魔法保护的情况下待在你不会去的地方。新兵招募只是痴心妄想,食**徒正在垂**挣扎,变得更老、更胖、更慢……当然,这点很有利。”布雷斯变了张脸,成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不知道我们那不忠的院长有这么有用的人脉,六个月前,我遇见了一个叫做彼得·佩迪鲁的讨人厌的小个儿**人。剩下的部分,就像他们说的,只是历史。我很享受乐趣,德拉科。”布雷斯补充道,好像他也为这个事实而惊讶。
“乐趣!”德拉科嘲弄他:“扎比尼,如果你以为自己能胜过伏地魔你就是疯了。”
“为什么?我是他信任的新兵招募人,”布雷斯说:“这是个危险的任务,但不是自取灭亡。你认为我太年轻了?波特和我们年纪一样大,满世界都需要他和比他强大五倍的巫师进行终极大战呢。黑魔王种下那棵带你到此的**丽山梨的时候,比你我**小四岁。他和我们一样大的时候,就打开了密室。年龄不是问题,能力才是一切,马尔福,这才是黑魔王赞赏的品质。”他歪着头,遗憾地看着德拉科:“你总是很有个性,家族人脉也多,我的朋友,可你从没有野心,你是一个多么可怜的斯莱特林。”
“如果我是缺乏野心,那你就是缺乏常识,”德拉科激动起来:“你就是那个在霍格莫德放出黑魔标记的人,对不对?”
布雷斯看起来不是很想讨论这件事:“那个下午我在那里,不是吗?波特走来去收集巨型海藻,他总表现得像个英雄,总是有种沉默的竞争伴随着他。让我告诉你,德拉科,这世上没有比生来就是个英雄更可悲了。他们的自我如此膨胀,想象力却如此渺小。”
“这点我们有共识。”德拉科嘟囔。
“走进林子,然后通知那些关心此事的人,很简单,伏地魔没有忘记他们。”布雷斯的脸扭曲成一个不甚**好的冷笑,这是第一次德拉科可以说他很丑陋。
“那魔杖被施了咒语,标记被污染了……”(译注:布雷斯从魔法部**出的卢修斯的魔杖在卢平的课上施放黑魔标记,结果魔杖被奥罗动了手脚,黑魔标记变成了马尔福家徽。)
德拉科的大笑既发自内心又充满苦涩:“哦,老马尔福的标准!很荣幸得知我在你的那个伟大时刻竟然一无所知,我父**要是听到这个,一定会笑得**不过气来。”
布雷斯**一个忠实的听众,而不是一个拿他取乐的,德拉科已经故意嘲笑了他很多次。他走上前,揪着德拉科的衬衫前襟,拿出他的魔杖抵着德拉科的喉咙。
德拉科咕哝着,很高兴布雷斯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抓住自己体格更大的身躯。
“记住你欠我的债,”德拉科洋洋得意地低声说:“我可以让斯莱特林的遗物取走你的性命的,我可以让你的父**就站在一边看着你**去。”
布雷斯的脸不过几英寸远,他嫌恶地看着德拉科:“哦,我记得。”
德拉科想,就是现在,德拉科准备甩铁链的时候,布雷斯飞快地离开了,真该**!
不情不愿的,德拉科松开了打算瞄准布雷斯脑袋的铁链。
“是你给的多德斯那张字条对吗?设计我,让他去和游走球赛跑?为什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布雷斯眨眨眼,好像现在的话题和伏地魔完全没有关系:“多德斯是达到目的的手段,我只是需要证明某些事情。”
“什么?”德拉科猛地问道:“证明这**孩跑不出10码就会丢了命?证明他穿着印花的睡衣裤?”
“你会明白的,耐心。”
“别兜圈子,你这神经病。我的表姐呢?那个奥罗和**的搭档,他们人呢?”
“忘记你的表姐!”布雷斯咬牙切齿:“如果你问我的意见,那就不要过分看重家族情分,伏地魔也会告诉你相同的看法。”
德拉科的**液都要冻结了:“你在说什么?”他非常小心,因为布雷斯看起来频临疯狂,而无论他要说什么都让人难过。
“我在说你的母**,德拉科。我第一个任务是在我接受了黑魔标记的第二个礼拜,我去找**,让**回头。你知道,食**徒里总有**的一席之地。**知道得太多了,魔法部是太蠢了才会忽视**,我的主人可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
德拉科摇头,好像否认这些就可以缓解他正经历的恐怖一刻,他带着一丝希望看着布雷斯。
对于那些习惯了德拉科标志性的漠不关心和面无表情的人来说,德拉科此时的转变令人震惊。布雷斯怨恨这个**孩,但对于德拉科脸上毫不作伪的感情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哦,布雷斯,你做了什么……”
“我不得不这么干!”布雷斯声音破碎地大吼:“你以为我想吗?**不是那个背叛我们的人,叛徒是你父**!但**反抗……”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知道你对**的****做了什么吗?”德拉科啐了一口,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他无力阻止。
布雷斯没有回答,但他先前的悲痛被一种怪诞的自信所取代,德拉科推测他正在脑中琢磨让纳西莎的被**理由更为合理。
这很好,怀疑是好事。
“**不知道,对不对?回答我!”
“贝拉特里克斯就是那个下命令的人,如果纳西莎拒绝合作,就结果了**。”布雷斯平静地回答。
这不是他**听的。
德拉科闭上眼,他还在睡梦中,一定是的。也许他还在圆石旅馆,怀里搂着赫敏。这是个噩梦,但是他很快会醒来。他会**着**,**则**着他,赫敏**他。真切地确实地**他,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对待**的方式多么糟糕。
他不必再假装心里没有**,即使他沉默地否定,但是****着他的时候他就能意识到真相。不仅是因为这个**孩是他所知的名声最好和最正直的人,还因为他自己能感受到那份真情。
fidamia是两人之间一个巨大宽广的漩涡,它是传递**对于他的每次惊人奇妙感受的维系。
但他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突然之间,他所记得的只有那个不该记得的梦境的残留,但他知道自己确实做过这个梦,近来对于赫敏那种神奇的焦虑似乎加强了。
他该知道什么?
首要的是他必须逃跑,他必须做到。
德拉科重新集中注意力,像一件斗篷一样把自己控制住。他很擅长这个,他的嗓音保持了平静,即使在内心深处,他想一遍一遍地呐喊直到喉咙嘶哑。
“扎比尼。”
德拉科看着这个曾经在二年级一起玩巫师棋直到黎明的朋友,看着这个孩提时代被他救了命的朋友。他没有看见那个在圣芒戈一起醒来后要求他保守秘密的**孩。
他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怪物,这是他们的世界发生了太多错误的结果。
“看着我,布雷斯。”
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