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眸中禁忌感。
郁白夏感觉到刺激。
手忍不住轻轻捏了捏,鹤驳感受到郁白夏在捏他的手,忍不住扭头看他。
“小孩儿,你是想写卷子吗?”
鹤驳轻声威胁。
郁白夏用力摇头:“不不不,我乖乖的。”
放学后,郁白夏跟鹤驳走出校门。
郁白夏眼尖地发现校门口胡同裏有一家游戏厅:“哥,去玩游戏吧。”
“我还没去过游戏厅。”
鹤驳犹豫片刻:“其实……我也没去过。”
“那我们去吧去吧。”郁白夏跃跃欲试。
鹤驳左右看了眼。
季月白没有来接他们,还有时间。
“我给季月白打个电话。”
鹤覃放他来苏城前,特意交代过,要听季月白的话行事。
“为什么要跟季月白汇报行程?”
郁白夏对狐貍模样的季月白可没好印象。
“这是我答应爸爸的。”
鹤覃掏出手机,跟季月白说了一声。
季月白没有反对,只是告诉他们可以晚几个小时来接他们。
“我怎么觉得像在坐牢?”郁白夏瞇起眼。
“你的直觉没有错。”
鹤驳笑笑,收起手机。
俩人走到游戏机厅,店面从外看破旧,内裏空间却不小。
这是一个完全的游戏场。
放置着许多臺游戏机,屏幕上闪烁着花花绿绿的游戏画面。
前臺老板正躺在椅子上,见进来两位客人,懒散抬眸:“欢迎光临,先买游戏币。”
操作行云流水。
鹤驳顿了顿:“买100块。”
“100块换一千个游戏币。”老板指了指二维码:“扫码付款。”
鹤驳点点头:“好。”
“于颂。”此时,有人从外面进来,直呼老板名字。
老板扭头,轻蹙眉头:“做什么?”
“嘿嘿,我来结账,还不欢迎啊。”
来人约莫也是高中生,染着一头黄发,打耳钉,吊儿郎当,身上的校服也跟鹤驳他们穿的不一样。
应当是来自不同学校。
那人扭头见到鹤驳跟郁白夏,认出他们身上的校服。
“哟,苏城高中?还真有人敢来这游戏场?”
鹤驳没说话。
少年又看向郁白夏:“小萝卜头,你也上高中了?不太像啊,是不是偷穿别人的衣服了?”
郁白夏:……
“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别给老板惹麻烦。”少年摆摆手,要将俩人赶出去。
反倒是老板不乐意:“你做什么?上门就是客人,哪裏轮得到你帮我赶客人的。”
“于颂,我是为你好诶。”少年瞪大眼:“你这家店,就开在苏城高中门口。学校要是知道学生在你这儿玩游戏,肯定抓你罚款一大笔。”
“叫什么于颂,没大没小。”
“叫老板。”老板的关註点根本不在少年的话上。
少年有些气结:“行行行,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侬,这是前阵子的钱。”将一把现钞丢在收银臺上,少年准备气愤离开。
他转身往外走了两步,见老板还没开口喊他。
又停下脚步,略带愤怒地扭头:“你真的不喊我?”
老板轻轻颔首:“要走,我不留。”
少年鼓起腮帮子,非常非常愤怒。
但他又拉不下面子,只得往外走。
“哼,你会失去我的!”他一边走一边恐吓:“失去我你就知道有多后悔了!”
老板不以为意,收回目光。
丢给俩人一张游戏卡:“上面充了1000个游戏币,你们用完可以再冲。”
“好。”
鹤驳正准备收卡,老板指了指他们身上的校服。
“把衣服脱了,再进去。”
这也算是亡羊补牢吧。
“还有,”老板的目光转向郁白夏:“小朋友,你到底几岁?”
郁白夏识趣:“我只是看着年纪小而已,其实我是高中生啊,当然跟他年纪一样。”
让高中生进游戏厅跟让小学生进游戏厅,情节恶劣程度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老板点点头:“所以你的生长发育都去哪儿了?”
郁白夏:“……也许,在脑子?”
老板瞇起眼:“你看起来也没有多聪明的样子。”
郁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