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书看着明显成熟了许多的唐果儿问:“后来呢?”
唐果儿看了爷爷、又看了看都在微笑的唐门众人,灿烂地笑道:“后来,猴孩和阿娘跟着我们回到了夜锦寨,阿娘说,只有真心接纳猴孩的地方,才是她的归宿。”
唐老爷子张了张嘴,又合上,没说什么。
唐果儿却爽朗地大笑说:“夜蔓花毒具体怎么制出来的,坎扎并没有说,世间永远不会有夜蔓花毒了,爷爷!”
唐老爷子瞪眼骂了声:“你这个死娃儿,哪个要问你这个?”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唐果儿对铃铛儿偷偷做了个鬼脸。
唐大嫂有点为难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三弟妹南宫子茹,嚅嚅道:“可是南宫家的两个孩子......”
铃铛儿笑眯眯道:“唐大嫂子不要担心,我那对宝贝哥哥在那里比在这里好,他们头脑简单,脑子里只有直线,在苗疆和淳朴没有心机的苗人一起生活,反倒适合他们,我们家的人一定高兴得很,至少少了两个爱闯祸的。”
唐果儿捂嘴咯咯地笑起来说道:“不过那对活宝说,等他们伤好一点,会带金玉银玉一起出来见识一下,到时还会来咱们家,我看他们本来就会闯祸的人,再带上两个直肠子的苗家姐妹,走到哪里都得天翻地覆。”
唐老爷子又瞪了孙女一眼,骂道:“没大没小,叫婶舅!”
唐果儿吐了吐舌头,见铃铛儿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一眼瞪过去,才接着又说:“不过我们走之前,·#¥%特地千叮万嘱叫他们,恩,叫那两个@*%%¥%,出了苗疆进汉地,少说话免得给咱们招惹闲事。”
她说得含含糊糊的,别人不明白,铃铛儿却明白得很。唐果儿叫不出婶舅,更叫不出她的辈分称呼,居然就这么含糊想带过去。她可不想这么就放过唐果儿,使坏道:“谁叮嘱谁啊?”
唐果儿嘟着嘴,狠狠地瞪着她,铃铛儿却笑嘻嘻的,看她怎么回答。
唐果儿咬了咬牙恨声说:“反正我就是叫不出来,大不了打断我的腿,暂时我是不想出去玩了,去趟苗疆才知道几条命都不够用。我还是在家里呆着好。”
铃铛儿哈哈大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过几天我到云南去,你可别闹着要跟我。”
唐果儿气得“你你你”的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铃铛儿笑得好不得意。
唐老爷子看着她们笑闹也不再管孙女,转头对席慕诚恳地说道:“这次辛苦你了。”
席慕见这老人这么认真,莞尔笑道:“老爷子总算不对我说谢谢了。”
唐老爷子哈哈大笑道:“你们救了文书,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自己人才不用说谢谢。
席慕似笑非笑地点头,心想老古董就是老古董,我可不是为救你的儿子去的,只是这无妄之灾,真是有点叫人累得慌,铃铛儿家还有多少亲戚啊,每家都来一次我还真是有几条命都不够玩,看来还是得找师傅再讨点保命的东西。
唐文书又忍不住问:“关于璇玑先生——”
席慕淡淡笑道:“那自然是我编的瞎话。”璇玑先生确实和他有些渊源,不过此时以没必要去说。
大家面面相觑,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见爷爷爹爹和叔叔他们都拉着席慕和夜猫儿说话,唐果儿倍感无聊,拉上铃铛儿跑到外面嘀咕去。
两个人在一起都不肯安分地坐着,屋顶上太阳热得不舒服,就一起躲到树上齐齐坐在一个大树桠上晃着小腿。
唐果儿瞄了瞄铃铛儿没什么所谓笑眯眯的样子,一忍再忍,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