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鏡頭緩慢地移過來，謝妄扣住他的雙手手腕，貼近他後頸的位置。
alpha張口，狠狠地咬在omega頸後的那塊地方。
“我才不會弄丟你。”謝妄說，“永遠不會。”
林見鹿微微喘氣，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被謝妄一把扶住。
“好，可以了。”導演那邊喊。
“沒事吧？”謝妄趕緊問。
林見鹿搖搖頭。
謝妄那一下，是隔著衣服咬的。
劇本裏寫的是臨時標記，他倆剛剛是借位。
可就算是借位，剛才alpha尖銳的犬齒貼著他頸後腺體擦過去的那瞬間，後頸炸開的酥麻感差點在一瞬間吞食掉他的理智。
腿軟的反應是真實的，不是演的。
“小林這段不錯，對戀人有點意見但最終屈服於欲望和希望的感覺出來了。”導演誇獎，“大妄不錯，好會親。”
大妄：“……”
媽的。
林見鹿掙脫開他的手，從助理手裏接過大衣披上，目光裏似乎又凝了霜，走到角落裏坐下，遠遠地看著他。
“大妄，道歉那裏，你的個人鏡頭，我們最好重新來一下。”導演說，“主角這裏是花言巧語哄老婆，你的歉意太大了。”
謝妄也意識到了。
那是他對林見鹿的歉意。
這次林見鹿不在對麵，他補拍的很順利，一條就過了。
“大妄可以。”導演說，“我一說你就明白了。”
導演：“我還怕你沒拍過吻戲，要我手把手教半天，沒想到你那麽上道，這段絕了。”
謝妄：“你可他媽閉嘴吧。”
林見鹿現在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了。
“吻戲掃兩個鏡頭就好了，你親了個全套。”導演壓低了聲音說，“趕緊去哄人吧，你那個‘臨時標記’，把我都要嚇到了。”
謝妄心說他已經很克製了，他以前料理林見鹿的時候，哪一次不比這狠？
林見鹿又得了空閑，跟衛瀾聊天。
[呦呦]：推眼鏡
[瀾]：如何？
[呦呦]：很會。
[瀾]：慕了。
“你的衣服濕了。”謝妄走過來找他，“你別這麽直接穿大衣。”
林見鹿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剛才被雨水淋濕的白襯衫，直接套了保暖的大衣。
助理和他自己都沒發現。
謝妄卻發現了。
“下一場話室內場景，你可以不用穿著這件了。”謝妄說，“去洗手間換一下。”
林見鹿：“嗯。”
“衛生間，在哪裏？”他問。
謝妄躍躍欲試：“我帶你去。”
林見鹿跟在謝妄身後，看謝妄找錯了三次。
終於，在謝妄打開儲藏室的門後，他指了個方向：“學長，那個是衛生間嗎？”
謝妄：“咦，是這個。”
林見鹿抱著幹淨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謝妄盯著那扇門看了片刻，選擇去樓下畫室裏等。
“下一個場景還要麻煩你教教他。”導演又找他，“我發現他單獨拍的時候容易ng。”
《藏鋒》的導演，出了名的有耐心。
謝妄：“好，沒問題。”
不止他一個人發現了，林見鹿和他對戲的時候，狀態很好。
可林見鹿的演技，確實是盆地。
為什麽呢？
謝妄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