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姐姐,皇上身体虽有起色,但也不可太过劳神,不如改天再来指导咱们功课。”似乎看出叶浅泓的尴尬,沈充仪贴心地上前一步,将丽妃手中的书籍按下。
还是这个有眼色,叶浅泓看她的眼神不禁柔和起来。
沈充仪嫣然一笑:“书籍案牍最是劳神,皇上应以保养身体为重,切不可多费心力。”
“朕明白,爱妃有心了。”叶浅泓点头,一边手下微微使力,想要扯开无尾熊一样扒住自己的丽妃。
沈充仪抚着胸口,神情欢欣:“听皇上亲口说出这句话,臣妾可算稍稍放心了。”又道,“臣妾曾经在佛前许愿,为保皇上康复,愿意亲手抄写九十九卷《金刚经》,供奉佛前,以表心意,今日刚刚抄完,正好前去还愿。”
叶浅泓有几分动容:“你费心了。”
“比起皇上所受的苦痛,臣妾只恨不能以身替之。”沈充仪一脸痛惜,继而柔声道,“听闻皇上这些日子所用的汤药极苦,前些日子臣妾亲自腌制了几样蜜饯,虽然不及御膳房制作的精巧,但是也尚能入口,只希望能为皇上略解苦涩,便是臣妾的心意了。”
一番话如春风细雨,润物无声,拳拳关怀之情表露无遗。
好一个贤淑明理的美人。
叶浅泓暗暗赞叹。
蕊香趁机上前,回禀道:“只怕乾元殿里药已经熬好了,皇上这便回去吧!充仪娘娘向来巧手,想必蜜饯也做得可口,回头可派人送来。”
沈充仪用力点头,凝望着叶浅泓,俏丽的脸上满是欢喜。
对上这充满期盼和渴望的眼神,叶浅泓微微一怔。
忽然一股酸楚心虚涌上心头,她不敢再看,转身下楼。
直到叶浅泓一行人走远,恭送皇上离去的丽妃和沈充仪才站起身来。
丽妃不悦道:“妹妹何时腌制的蜜饯,怎么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