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外合，这是一定要置人于死地的意思。
确定这一想法后，林言脑海中勾勒出了立体的子弹运行轨迹。
林言在脑海中调整轨迹图，从墙壁装饰，再到桌面，再到破碎的玻璃窗。
在她脑海中，子弹无声缓慢地后退，直到消失在对面楼上。
所有的计算都在分秒之间。
林言道：“对面十一点。”
又一发子弹，林言：“十二点。”
又一发…
“三点。”
…
林言：“跟我来。”
江野扯过墙上装饰用的画框，朝玻璃窗前一扔。
画框碎片飞扬，扫射停顿了两秒。
杀手发现对面房间一片安静，只有碎片落在地上的画面，正诧异，领头的怒骂一声：“混蛋，跑了。”
两秒的停顿已够他们撤离到小卧室。
小卧室窗户正对着楼对面墙壁，没有狙击口。
林致远也看出这里暂时是安全的，这才问出第一句话：“言言，发生什么事了？”
江老爷子：“抱歉…”
林言：“以后再解释…”
话与话相撞，林言十分自然地改口：“不知道，可能老先生得罪什么人了。”
老爷子呵呵笑了一声，这丫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