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你究竟是什么时候产生自己能战胜我的错觉的？
渊神王瞬间感到一股寒意充斥全身，灵魂疯狂颤栗。他头也不回，果断向前瞬移，同时浑身上下打开上万个口子，一枚枚法则炮弹从中射出，全方位无死角地展开火力覆盖。
这么密集的攻击，哪怕是传说级强者也要粉身碎骨。
然而还不等渊神王松口气，他眼前忽然一花，自己又回到了刚才所在的位置。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炮口一个也没打开，仿佛从来都没有开炮过一般。那只手依旧搭在他的肩膀上，熟悉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传来。
“喂，你在傻笑什么？”
渊神王当时整个人都绷不住了：“这不可能！你连传说极限都不是，凭什么能够用法则影响我！？”
他继续催动自己的神话权柄，不过这一次不是影响夏擎空，而是利用工业化的效果改造自身，他瞬间从一个圆滚滚的胖子变化成为一座战争堡垒。
宇宙空间振荡器、次元坍塌炮、时空扰乱雷达、因果防护罩、情绪扩散器、病毒信号发射器……
各种各样超模的武装同时开火，将大半个宇宙搅得混乱无比，几近毁灭。
然而就在渊神王激情开火之际，他一个恍惚，忽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他还是那个大肉球，肩膀上还是搭着一只手，耳边依旧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喂，你在傻笑什么？”
“啊——”渊神王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对方不过是一个79级的传说级领主，而他可是即将成神的至高大能，为什么会如此无力？对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这不可能！？”渊神王没有继续重复挣扎，而是大声质问，“我可是踏上了神话之路，你在神路之外，怎么可能干涉得了我！？”
夏擎空的声音继续从他身后传来：“你究竟是什么时候产生自己能战胜我的错觉的？又是什么时候产生自己踏上神路的错觉的？”
“什么！？”渊神王浑身一颤，发现周围一切的景象又开始了变化。
原本漆黑的宇宙变成了一座明亮的城市，他就站在一根烟囱顶上，下方传来工厂中嘈杂的声音。
这一幕他无比熟悉，因为这里正是当年他踏破极限走入神话之路的地方。
“我、我这是……”他惊恐地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神话权柄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也没有存留。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他又变成了那个未曾踏足神路的普通传说级。
“不——”渊神王发出了袁华级的悲鸣，“我的神话之路——”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开始怀疑起来，难道一切都只是幻觉？其实自己从未踏足神路，那些自己成为神路强者的记忆其实都是心魔？什么摩诃桀、夏擎空其实都只是心魔幻象？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80级时准备冲击神话之路的时候？79级时准备突破升80的时候？还是76级准备凝聚自己传说位面的时候？……
这个念头一起，就仿佛病毒一样疯狂蔓延，他无法抑制地去想、去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