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过，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也许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华清轻声笑了一下，也许吧。
“你在笑什么？”宋林奇怪的看着她。
“没什么。”华清拉回了思绪。
“我刚才说，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
“辞羽轩。”宋林负手站立，“我一直以为这个组织是皇上建立的，亦或者是皇宫内的某一个人，可是我调查了那么久，皇上也调查了那么久，丝毫没有头绪，他们藏的很深。”
“为什么你们都在查辞羽轩？”华清很奇怪。
“因为他们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他们无处不在。”宋林回忆着，“我前两日特意吩咐在那官员的身上放了一封密信，想看看辞羽轩的人会不会将密信传出来，如今看来，确实已经传出去了。”
“什么密信？”华清问。
“关于北夷。”
宋林这么一说，华清就已经猜到了信上的内容。
“所以那封信传出去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传出去了，至于怎么传出去的我还不知道，因为那封信被人动过了，而且信上有不属于我们的人的手印，信纸使用特殊的技法做的，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只有一摸就能够知道有多少人碰过这封信。”宋林有些骄傲，“这些，都是我的人研究出来的。”
“所以最后一个看信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