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颖挥手想甩开石兰冰冷的手，却把石兰用力抓住了。
石兰凑近周世颖的脸，她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你总会认命的，命运是不可违抗的，而你的命运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写好了。”
她的唇几乎贴在周世颖的脸上，她用轻柔且充满恶意地口吻说，“你是我的下属，是我的骑士，是我的守卫者。”
“而这一切都是我赏赐给你的。”石兰笑着说，“你该下跪接受，明白吗？”
周世颖瞪大眼睛盯着石兰。
愤怒的火焰烧灼着他。
疼痛从心口出发迅速蔓延至全身，那是一种堪比背部疼痛的痛。
他大口的吸气，大口的吐气，克制着自己尖叫的冲动。
“不……”
石兰轻轻抚摸周世颖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她略带怜悯地说，“可怜的天使。”
随着她如同叹息般的话语，周世颖的疼痛减轻了。
周世颖抬起头望着石兰，他浅色的瞳仁那么冷，那么疏离。
石兰后退一步，坐在扶手椅上，她说，“梅新月大概是被红月亮的怪物杀死的。”
周世颖胸口剧烈的喘息着，他还没有从那剧烈的疼痛清醒过来。
“接受了真神祝福的红月亮信徒有一部分会死掉，还有一部分则会变成怪物。”石兰翘着腿说，“还记得你曾经的手下陈毒吧，他就成了一个怪物，而我后背的伤口就是他造成的，我把他杀了。”
周世颖怔怔望着石兰，他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么多有冲击性的信息。
“或许你该查一查红月亮的信徒。”石兰说，“他们人数很多。”
石兰拿出一张纸递到周世颖跟前，“这是地址，但是我不建议任何普通人去，那里不对劲儿。”
周世颖盯着纸上的地址，那是距离这里并不特别远的地方。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石兰。
石兰很神秘，他十分清楚。
但石兰的可怕，是他从今天才意识到的。
难道她真的是神吗？周世颖心想，是所谓的主角。
要为未来做准备，但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化，难道就这么一直痛下去，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无法忍受疼痛变成怪物吗？
周世颖不甘心。
他从来不愿意屈居人后。
“我会调查红月亮的。”周世颖说，“同时我也找到了一个鲍毓亮的人，他是杀死梅新月的人，是一个无业游民，也是红月亮教的教徒，在事发前他失踪了，梅新月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停车场监控器出现了他，但他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按照你说得，大概是接受了真神的祝福，变成了怪物。”
“为什么他会杀死梅新月？”石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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