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央央一溜烟的爬了起来，然后就看见程月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把煎好的鸡蛋从锅里放到盘子里，她笑着打招呼：“月笙早！”
程月笙轻轻点了一下头，曲央央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你昨晚没睡好吗？”
他哪里是没睡好，是根本就没睡！
他非常淡定地说：“半夜的时候想到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就起来看了看。”
曲央央有些心疼，但是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其实你现在的钱多的已经一辈子都花不完了，真的没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辛苦。”
其实她也不太会安慰人，这话也完全没有安慰到点子上。
程月笙知道她的性格，扭过头看着她说：“所以你这是在关心我？”
曲央央愣了下后笑着说：“当然啊！”
她说完又觉得太过直白，又补了一句：“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要寻找各种机会来讨好和巴结你。”
她这话听在程月笙的耳中，实在是没有一点可信度。
他想着他昨晚上因为她一晚上没睡，她这会倒精神饱满，心里有点不爽，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他这一下下手微有些重，刮得她的鼻子发酸，她忙伸手捂着鼻子往后退。
程月笙一本正经地说：“来，继续讨好巴结我。”
曲央央实在是没料到他竟也有如此恶劣的一面，却偏又觉得好像又没有那么高冷了，似乎有了点烟火气息，更容易让人亲近了。
她捂着鼻子轻哼一声：“休想！”
她在他面
前一向是乖巧的，还是第一次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眼里的笑意浓了些，手抬起来欲去摸她的鼻子。
曲央央以为他又要来刮来的鼻子，一下子跳出去老远。
他看到她此时近乎孩子气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当她不装乖的时候，她其实是生动灵巧的。
程月笙很喜欢。
吃饭的时候，程月笙想起昨天晚上关于星座的事情，他还是怕她会受到影响，于是难得有些面色不自然地说：“星座是国外的算法，不适合我们，你看着玩玩就好，不需要当真。”
曲央央听到他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就想起昨天为了套他生日日期的事情拿星座说事，一想到这事她心里就有些发虚，忙打了个哈哈：“教授说的是，我记住了。”
她对于星座这种东西，其实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也从来就不信，但是在他的面前她还得装着她懂那么一丢丢。
程月笙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点了一下头说：“乖。”
曲央央觉得今天的程月笙太不正常了，他这是受什么刺激呢？_so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