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不可以！”！
曲央央这副样子，不但不惹人反感，反倒像是个护食的孩子，引得旁边人善意的笑出声。
而她的那句男朋友让程月笙很受用，他难得好脾气的从附近的商店里买来几个大塑料袋，帮她把娃娃全部装了进去，足足有五大袋。
曲央央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程月笙说：“教授，你太厉害了！”
程月笙发现了她的一个特点，她怕他的时候喊他教授，高兴到忘形的时候也会喊她教授，似乎“教授”这个称呼，因为这四年多来的种种牵扯，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
“不奖励我一下吗？”程月笙走到她面前淡声说。
平时在这方面无比迟顿的曲央央，今天难得的get到他话里的意思，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四周响起了掌声，还有好事者的笑声：“再来一个！”
曲央央亲完后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公共场所，于是脸红了，直接无视他们。
程月笙原本心里的那一点不痛快也散了个一干二净，原来她也会主动亲他，而她亲他的原因居然是五十个娃娃。
他想着之前给她的那一大堆钱时，她眼里的开心和现在比起来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到此时，他也终于明白她其实是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那些让其他人欢喜不已的华服和巨款于她很可能只是个负担。
在她的心里，那件天使之吻可能还没有这五十个娃娃让她开心。
他也终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之前追她的方式是不是走了弯路？
曲央央哪里知道他的心思，还在那里兴高采烈的看着袋子里的娃娃，他忍不住问了句：“真这么喜欢？”
“当然！”曲央央笑着说：“这些是你亲手抓的！”
后面的这句程月笙当她是在拍马屁，只是心情却非常好，他淡声说：“五十个娃娃太多了。”
“不多不多！”曲央央忙说：“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梦想有一屋子的娃娃！”
她说到这里眸光一暗，好一会才继续说：“小时候家里穷，外公去得早，妈妈当时听曲陌江的话在家里带我，没有出去工作，但是他挣的钱都给了徐梦娇和曲圆圆用，我小时侯买个娃娃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小时候是真的喜欢这些小娃娃，但是因为家境的原因，妈妈只给她买过一个。
她当时睡觉的时候都带着那个娃娃，然后在她九岁那一年被曲圆圆看到了，曲圆圆看出了她的在乎，直接把她的娃娃扔进了河里，为这事，她和曲圆圆大打出手，幼时的曲央央还是相当匪的，娇滴滴的曲圆圆当然不是她的对手，她直接把曲圆圆揍得皮青脸肿。
曲圆圆很会告状，最后的结果是曲陌江把妈妈骂了一顿，徐梦娇再过来找妈妈的晦气。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曲央央就明白和人动手打架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很可能带来反面的效果，所以从那之后她和曲圆圆之间动手的次数就少了，用其他的方式去解决她们之间的矛盾。
程月笙在看到曲陌江对曲央央的态度之后，就知道她小时候过得必定不好，却没想到比他预期的还要坏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