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向北方递出的剑

关于这天下最初始的剑是谁创的，或许这天下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甚至在剑客最多的大玄，那些一辈子用剑的人也鲜有人知道。但是李清源知道是谁，在他的脑海里铭刻着很多东西，这其中就包括了这天下第一个造剑并且用剑的人。而这个人也是天下最强的剑客，这个人就是大玄的皇帝陛下。李清源看到了太渊城里悬在那个鲁先生也就是周正头上的那把剑，现在，他就要从那把剑展露出来的剑意，和自己脑海里的万剑中练出三招剑式。

从东边的扶桑升起的太阳斜挂在西边的天上，李清源一个人站在山巅之上。在他的脑海里，那些生来就铭刻在心中的剑在颤动，那天他看到的太渊城上空那把剑也在颤动。在他的脑海里有万千把剑掠起，这些剑组成了一道宏大的剑幕，刺破了他脑海里的天，斩落了他心中的月。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另一个李清源，他站在那万千剑中，睁大了眼，看着每一柄剑飞舞，那些飞舞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那是一道道剑式。

金平眉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二皇子殿下，见他闭着眼高高地站在山巅，已然是悟了道，心里五味杂陈。多半是惊奇，惊异于二皇子的天资。一小半是自卑，任谁来看到这么变态的人都会自卑。还有一小半是隐隐的嫉妒，但想想二皇子的实力，他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最后，金平眉不由地生出一股畏惧，对“非人”的畏惧。

良久，李清源轻轻伸出了手，往那脑海里的万剑一抓，取出了三招剑式。他平静地睁开了眼，缓缓拔出了手里的铁剑，往北方的天穹上递出一剑，凌厉的剑意划过长空，招摇地席卷着莽原，似在传递这某种信号。像是挑衅，又像是问候！

“走吧，”李清源自顾自地对早已惊呆的一众人道：“快马加鞭，今晚务必抵达燕塞。”

马蹄声起，卷起了官道上的烟尘，北方的莽原即将迎来大玄二皇子李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