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答应你，因为这是国之大典，我不能因为我个人喜恶，而破坏制度。我们生活制度之中，也许制度会很讨厌，但是，你要明白，制度是能保护你。”皇后终摇了头。
“我们老爷才五品，又是闲职，瑗儿能指什么样人家，你指过去，你不怕得罪人吗？再就是，我女儿不给人做妾，这是原则，给谁做妾都不成。”
“我知道你有能力让她不用嫁，就过上自己舒服日子，反正她也不怕被人说，望门寡！一个连出家都不怕人，你们还怕什么对不对？”皇后平静看着艾若，她亮出了她底牌。
“对！”艾若黑着脸。
“我知道了。”皇后点点头，嘴巴抿得很紧，显然，此时对他们来说，其实他们都试探了一下对方底限。但结果他们也都不满意，显然跟自己预期是有差距。
艾若只能告辞，皇后静静看着她背影，开始想自己下一步了。
“你怎么站这儿？”刘睿下朝过来，结果发现皇后院子裏发呆，回头看看，他们宝贝儿子屋裏着急搬着各种东西，满头大汗，“他干嘛？”
“他能干嘛？玩呗！”皇后回头看看憨厚儿子，玩得真辛苦啊。
“那些乱七八糟哪来？”刘睿郁闷了，远远看着就觉得不是什么好玩艺，不过他们夫妇很默契就不进去，他们明明都觉得看儿子这样挺不顺眼，不过他们就是不进去，省得打扰儿子玩。
“您说呢？”皇后笑了。
“那个女人回来了，还真是急了！”刘睿马上笑了，显然看到艾若着急，他就开心。
“她跟我说，瑗儿要跟云尼师太出门云游，带发修行。”皇后让人凉亭那儿摆上茶，请刘睿过去坐，正好跟刘睿谈谈。
“以退为进，有意思！”刘睿谁啊，马上一笑，抿了一口茶，想想，“你呢？怎么答！”
“我跟她说，选秀是国之大典，所以我不能破坏制度。况且制度是保护她，而不是伤害她。”
“说得对！”刘睿对皇后倒是一直信任，听这话也觉得很满意。
“然后她说以贾政官位，贾瑗根本就挑不到什么好人家，而她女儿一定不能给人做妾，给谁也不成。”皇后笑了笑。
“咱们又没打算让瑗儿给人做妾，她这是什么意思？”刘睿皱眉。
“意思是说，如果说，制度我不改，以贾政地位，贾瑗能这些亲贵子弟之中，嫁给谁？如果让她嫁给穆哥儿，朝臣怎么想？但是如果嫁到东平王府家做侧室，她宁可毒死穆哥儿，也不会让贾瑗嫁，不过是望门寡，他们贾瑗连出家都不怕，她还怕什么？”
“大胆！”刘睿也生气了，没法不生气，他觉得艾若持宠生娇了。
“行了，您觉得呢？”
“再向她妥协？”刘睿拍完桌子，却也真没想到其它，因为艾若一直就这样，他要真生气，早被气死了。
“当然不是，总不能每次都是我们认输吧？我会自尊心受伤。”皇后拧着帕子，表情很是气愤啊。
“你想到办法了？”
“我觉得贾家图书馆不错，圣人觉得上面加上‘皇家’二字如何？”皇后假笑看着刘睿。
刘睿笑了，既然你觉得你家老公官位不够，那用东西来换，我不介意给他一个爵位，然后保证你女儿能嫁到合适人家去，但是，这是你们来求我，而不是我求你们。
“你不是跟她挺好吗？”
“太气人了，你说我们好好当亲家不好吗？非要跟我玩这个心思？欺侮我舍不得她吧！”皇后表示自己也是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