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斌或许是良心发现，神色突然缓和下来。
他低着头在地上坐了一会，答应了我们：“那好吧，我一定好好供奉他，帮他摆脱怨气。”
算他识相。
我冷哼一声：“你要是敢出尔反尔，再请别人来害他，别怪我们没提醒过你。”
扔下这句话，我也不想再看见他这副嘴脸。
和萧容予一起从付文斌家离开。
外面下了一阵小雨，空气清新了不少。
从那逼仄压抑的居民楼出来，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舒展了一下四肢之后，忽然想起还没给师父汇报。
刚才一直没看手机，折腾了一阵，这个下午都快过完了。
我给宋清净发了个消息，只说事情搞定。
然后看向萧容予：“感觉还是要当面说声谢谢，我想去一趟丧葬店。”
“好。”
到了丧葬店，我看门口零零星星地摆了几束花圈。
确认宋清净在店里，随手整理了几下，走了进去。
宋清净见我来了，起身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我摆了摆手：“别提了师父，这一揽子事简直让我大跌眼镜。”
连我都这么说的事情，宋清净也表现得有些好奇：“能不能说来听听？我看那人催得紧，就只能临时通知你们了。”
我盯着他犹豫了片刻，将这件事的经过缓缓道来……
宋清净认认真真地听完，忽然低下了头闷声不语。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于是问道：“怎么了师父？”
“师父给你道歉。”
宋清净说完，连带还鞠了个躬。
我急了，忙把他扶起来：“这是干嘛啊？”
他是我的师父，还这么积极地介绍活给我帮助我修炼，应该是我向他道谢才是。
“没想到这家的事这么荒唐，师父不该介绍这种人给你，是我没调查清楚。”
虽然这件事是有点脏眼睛，但也不是他本意。
我笑了笑，安慰他：“师父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也不会想到会遇上这种事啊。没关系，我还要谢谢你给我提供了一个修炼的机会。”
“我以后会注意些的。”
看宋清净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我也不想总说起让他难受。
看着店里门可罗雀，生意惨淡的模样，我岔开了话题。
“师父，我们在人界估计还要待个十几年，我得给萧容予找个合适的身份，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找个身份而已，对你应该不难吧？”
对我当然不难，可是对萧容予……
萧容予淡淡答道：“不难。”
就知道他不会在宋清净面前服软。
我转过头去给了萧容予一个眼神，让他先别说话了。
之前问他擅长什么，他滔滔不绝，却没有一样是可以用在人界的。
宋清净好像也看出了我的为难之处，思索了一会，提议道：“殿下见识渊博，奇珍异宝应该数不胜数，开一家古董店再好不过了。”
我怎么没想到？
给别人打工也不像萧容予的风格，倒不如随便开个小店经营一番。
时间自由，干什么也都方便些。
我点点头：“我们活了这么久，珍宝见了不少，古董店确实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