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吵过架？”
“应该是，”安婷婷道，“那天我去五楼送文件，快要走到总经理办公室时，我看到你老婆突然从总经理办公室走出来，眼眶还有些红。当时她看到我时立马把头低了下来，也没有和我打招呼，就好像不认识似的和我擦身而过。假如是平时，她绝对会笑眯眯地和我打招呼。那时候我以为她因为工作上的事被总经理骂哭，都不想和我聊天，现在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
“继续。”
“如果是工作失误，要训斥也是由财务部主管，不应该是总经理。”
“那你送文件给吴德庸的时候，吴德庸有没有什么异常？”
“额，我只是路过总经理办公室。”
“那你送文件给谁？”
“人力资源部那边。”
“好吧，”停顿了下，宋远道，“你再回忆回忆，当时我老婆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比如衣衫不整？”
“当时没注意，现在回忆画面很模糊，反正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哭红了眼。”
“如果可以的话，你偶尔帮我跟踪她，尤其是她去吴德庸或者李昌怀办公室的时候。”
“除了跟踪，还得偷听吧？”
“对，”宋远道，“如果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最好给录下来。”
“行！”
吃过午饭又聊了一会儿，宋远才送安婷婷回同泰大厦。
再之后，他便开车前往店铺。
车管所这会儿还没有上班，他准备差不多上班的时候再过去。
来到店里，他看到孙曼姿正在看韩剧。
前几次孙曼姿见到宋远都会很激动，现在却显得很平静。
“老板，你来了啊？”
“嗯，”对着孙曼姿笑了笑，宋远道，“我打算尽快把这店转出去。”
尽管这在孙曼姿的意料之中，但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保持着有些僵硬的笑容，孙曼姿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至少待到店铺转出去的时候吧，反正现在生意都不好做，店铺一时半会也转不出去。假如对方是要空店，那店里的这些东西还得花时间处理。有些可以寄回厂家那边，有些只能自己想办法消化。这样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卖出去的任何商品可以抽三成佣金，你看如何？”
“利润里抽，还是单价？”
“单价。”
“好，谢谢老板！”
“我去眯一会儿，辛苦你了。”
“你和老板娘还好吗？”
“前两天还吵过架，后面误会解除了。”
“拍那种视频不是什么好女人。”
见孙曼姿都开始说他老婆坏话，宋远心里有些不爽。
他承认他老婆不是什么好女人，但还轮不到孙曼姿来说三道四。
看着孙曼姿，宋远道：“我不觉得那种视频有什么问题，她没有露胸也没有露屁股，该遮住的地方都有遮住。如果你觉得有问题，那只能说明你太封建。但我觉得你一点儿也不封建，这就不需要我说得太直白了吧？”
听到宋远这番话，孙曼姿略显尴尬。
并且，她还知道宋远特指那次在店铺里她喝醉酒变得格外主动一事。
尴尬地笑了下，孙曼姿问道：“所以老板你觉得我很随便，是不是？”
“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太小心眼了。”
“那就是老板你心胸太宽广，都不介意老板娘拍过那样的视频。视频里老板娘确实没有暴露一些不能暴露的部位，但那视频真的很低俗，所以我搞不懂老板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老板娘。或许是老板娘长得太过漂亮，所以老板你可以包容她吧。至于我呢，我长得不漂亮，又刚离婚不久，所以老板你看到我都会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