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阮颇为惊讶。
殷夫人确实失势，不过这些人变得当真也快。
她还未下决定，马太太笑笑。
她又说出一个内幕：“这些人手中多少握有联合医院股份，别看数目不大，但是一起闹起来也够殷家头痛的。”
苏阮阮求之不得。
于是马太太引见，她同那些贵妇人交际。
喝完下午茶，又打了场小牌。
贵妇人们都喜爱她，一边说着小话一边打牌。
【苏小姐您可能忘了，上次在会所您是解了我家丈夫的困顿的。】
【他言语冒犯薄总，是您轻轻放下。】
【对的啦，我们几位的丈夫当时都受过苏小姐恩惠的。】
……
苏阮阮浅笑：“一点小事罢了。”
她抽出一张牌打出去。
那位贵妇人惊喜：“苏小姐您放｜炮了。”
苏阮阮数出筹码。
她道：“您今天的手气真好！”
贵妇人便说：“是沾了苏小姐的喜气罢了！”
她丰｜满身子往牌桌上一搁：“谁都想沾沾苏小姐的红气！相反，殷家那头。”
她摇摇头：“冷冷清清！殷长河也不大理会太太，成天在外头寻欢作乐。”
苏阮阮只笑笑。
她听着贵妇人说话，一炮接一炮地放。
最后，竟是苏阮阮一人输。
数目还颇大。
马太太十分会做人。
她对那些贵妇人道：“苏小姐让着咱们呢，她那技术，分分钟把我们赢得倾家荡产。”
众贵妇们得了好处，更是对苏阮阮死心塌地。
马太太趁势道：“若是殷夫人要对付苏小姐，我们怎么办？”
有人冷笑：“殷夫人不过强弩之末罢了！毁了容又失了丈夫的心，哪里那样容易？”
马太太矜持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