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鹰魔狼传无弹窗曹廖猛然间抬起头,他看到鹰羽嘴角边阴毒的微笑,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于是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正色说道:“末将一定不会让二王子殿下失望的!”
“好,很好,你现在就下去行事吧!”鹰羽一挥手,沉声说道。等到曹廖站起身,大步走了书房之后,鹰羽冷冷地说道:“想和我斗,你们两个还忒嫩了一点!”说着,鹰羽的眼中闪过狠毒之色。
“小王子,现在大王子已经孤身一人离开帝都了,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行动了?”一个手拿羽扇,文质彬彬地中年儒士走到鹰梓的身边,轻声问道。
鹰梓放下手中书,抬头对中年儒士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老师,我已经让‘三怪’他们去劫杀我王兄,我想上一次那四个人的失利应该已经给他们三个人敲响了警钟,我想这一次他们三个因该不会再让我失望的……老师,你来看看,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鹰梓神情自若,口口声声说着“王兄”,可是他所说的事却是让人去劫杀鹰狼。
中年儒士看到鹰梓现在谈笑风生间一点都没有杀人的戾气,心头一震,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是很舒服。鹰梓这一次派人行刺鹰狼前并没有在事前和自己商量,也没有在事后对自己作出说明,如果不是他主动提及此事,他知道自己一定还被蒙在鼓里。
“小王子,是哪一句话?”中年儒士掩饰着内心的震撼,走上前和蔼地问道。
夕阳已经斜挂在天空,染红了大半个天空,但是清冷的月亮已经爬上树梢,开始静静地俯视大地。
鹰狼沿着不算宽敞的漫漫向前行进,由于来的时候他太过于匆忙,以致没有注意到这一条路上其实根本就没有许多客栈驻足休息的。“曾经有一架马车在我的身边,我没有珍惜,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说,马车俺稀罕你!如果要给这段稀罕加上一个年限的话,俺希望是贼啦多年!”鹰狼一边走,一边用东北人特有的语气自我调节道。
鹰狼停下上没,向前后看了一会儿,再确认这条路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苦笑地摇摇头,在一次踏上了征程。
夜已经很深了,寒夜袭人,可是一直没有停止前进的鹰狼丝毫没有觉得冷,他知道觉得自己很累,但是他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这种劳累程度和他已经被老头子前行训练的强度比起来,还是小儿科。
雾气开始漫漫弥漫,鹰狼原本在黑夜中依然如同白昼的眼睛这个时候也开始朦胧。在别人看来,鹰狼夜能视物的眼里在许多“四只眼”的眼里可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他们要知道知道鹰狼的嗅觉、听觉都比自己强上几倍的时候,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当事人之一的鹰狼也不能解释这一种情况,他现在已经想清楚,那就是自己在向老头子施舍的时候,自己的命运的转轮就已经慢慢地发生了偏移,向一条他事先一无所知的一条轨迹上前进。
雾气已经很大了,鹰狼已经不能看清楚三尺之外的路面了,好在现在是晚上,这一条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鹰狼还是沿着自己先前的方向,步伐踏实地向前缓步前景。
走了一段漫长的道路,鹰狼夜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他只知道自己的外衣已经被雾气打湿。鹰狼没有打算休息,准备连夜赶路,因为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他休息。“希望明天早上能看到一个客栈!”鹰狼现在也只有这么安慰自己。
鹰狼很有节奏的步伐这个时候突然止住,他很是散漫的表情立刻露出了机警的表情,向被大雾笼罩的四周扫视一眼。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嗅到,同样也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是鹰狼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危险,这是他第一感到自己很可能一招都使不出来,就会倒地毙命。
鹰狼之所以这么认为,只是因为知觉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危险,鹰狼现在不仅是视觉、嗅觉、听觉灵敏,就连他的第六感觉也让他自己感到不可思议。
鹰狼现在努力地平缓自己的呼吸,他想锁定对方的位置,可是他失败了,周围非常静,静得可怕。鹰狼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遇上了强敌了。思维告诉他,自己现在应该立刻后退,逃离这里,可是理智却使得他知道,自己现在很是被动,主动权完全被别人掌握着,自己一旦擅自乱动,等待自己的下场,可能都只有一个,所以他选择了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太极讲究以静治动,以不变应万变。
鹰狼把太极的精华发挥到了极致,他在缓缓的壁上自己的眼睛之后,就一动不动,他心跳的频率越来越慢,直至完全没有停止跳动。雾气慢慢地在鹰狼的头发、眉毛以及长出来的胡渣上凝结成小小的白色水珠,最后这些毛发承载不动小水珠,都开始曲折,小水珠滑落下去,有的掉落在鹰狼的脚边,有的打落在他潮湿的衣服上。
时间慢慢流逝,慢慢黑夜终于走到了尽头。这个时候东方的曙光刺破雾霭,照耀开来,这个时候雾气在柔和的阳光下慢慢升腾,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