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呢,她最近喜欢吃酸的,这酸与平常的酸自然是不一样的,定然不合康熙的口味。
康熙睨了霁宛一眼,抬手在霁宛脸颊上一掐,似笑非笑地道:“想看朕的笑话呢?”
“不敢不敢”霁宛赶紧摇头,抱住康熙的手臂撒起娇,觑着康熙的脸色道:“我可不敢,皇上的笑话哪是随随便便就能瞧的呢!”
康熙见她这般立马就服软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你呀你,若能硬到底,朕还能高看你几分。”
霁宛哼声,道:“我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自然不需要。”
随即,霁宛勾了勾唇,附在康熙胸前,抬手在康熙胸膛上画着圈圈,娇滴滴地说道:“这该是皇上的事不是?”
媚眼如丝,缠住了康熙的心。
话里的隐含的意思,说的人和听的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叫人浮想联翩。
康熙捉住胸前作乱的玉手,幽深地双眸锁在不怀好意的霁宛脸上,喉结微动,低沉着声音道:“成心勾朕?什么话都敢说。”
闻言,霁宛收起脸上娇媚的神情,眉心微低,双眼清澈纯真,无辜道:“我说什么了?”
真是个坏心眼儿的丫头!
康熙顺了顺自个儿的心气,低头看着霁宛平坦的小腹,告诫自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不要着了她的道儿。
霁宛见康熙不再理她,颇为无趣的撇了撇嘴,靠在康熙怀里闭眼休息了起来。
等康熙再朝她看去时,她已经睡着了。
康熙低笑,在霁宛合上的双眼上吻了吻。心道:小丫头睡着的模样当真招人疼。醒着的时候坏心眼儿可真多。
偏生她肚子里揣着个宝,他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自己忍着。
康熙环抱着霁宛的双手微微收紧,这都是他自找的啊。
在这呆了几天,他们就又离开继续南巡了。
十一月十七日开始启程回京,这一日到了曲阜,康熙亲诣孔庙。
回程的路上不再像之前一样在一个地方还要停留许久,多是呆了一天就要继续上路。
这天也是越来越冷,途中下了几场雪,也耽搁了几天。
二十八日,到了南苑,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便回宫了。
临到回宫,霁宛有些迫不及待,也不想之前那般想要离开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