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摆脱被咬命运的大魔头垂头丧气,人都焉了一圈。
郁淮之瞧着焉哒哒怀疑人生的小姑娘笑了笑,带着几分恶劣,不紧不慢的开口。
“宝宝,那日你将我打晕的事儿,该怎么算?”
沉浸在以后还要被咬的悲痛中的大魔头难以置信的抬起了高贵的头颅。
布林布林的大眼睛望着对方,闪烁着盈盈水光。
小嘴一撇,微微颤抖。
郁淮之似笑非笑的看着表情多变的小姑娘,扬起眉梢一本正经的质问。
九慈眨巴着大眼睛瞧了他许久也没见对方心软,软软糯糯娇哼一声,一脸悲愤的从郁淮之怀里爬了出来。
认认真真的回到了床上躺好,小小的人儿成大字型把自己明明白白的摊在软被上。
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来吧,我可以。”
郁淮之傻眼看着四仰八叉霸占着床面的小人儿,嘴角微抽,“来什么?”
小姑娘的小脑袋瓜一天除了想他还在想什么?
“不是要妖精打架吗?来吧。”九慈仰躺着垂眸看向郁淮之,说的无比认真。
郁淮之嘴角的抽搐更明显了,慢慢挪过去一手撑着床面低头凝视着公事公办的小姑娘。
“谁跟你说要妖精打架了?”低沉优雅的声音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难道不是想打架吗?”九慈被问懵了,一派天真,“你每次咬我不是想着跟我打架吗?”
二二给的书上是这么解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