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杀不了我，哈哈哈……”眼角划过泪珠，盛初阴鸷冷笑，“连老天都在帮我，你能耐我何？”
盛初有恃无恐的嘲讽着九慈，恢复了往日的清高倨傲的模样。
闻言，九慈面不改色也不着急，握紧了匕首看向冷笑的人，意味深长的挑眉，“那可不一定。”
她的确不能杀好人，会被天道阻拦。
盛初身负大量功德，更是动不得。
可若她主动坠入黑暗呢？那还算好人吗？
九慈看着盛初身后嚣张狂妄的妖邪，嘴角微勾，噙着耐人寻味的弧度。
蓦然伸手掐着盛初的脖子往下一摁，身材高挑的盛初在诡异的空气作用下双膝跪下，击碎了地上的瓷砖。
被迫挺直腰板仰着头，仰望九慈。
屈辱的姿势刺激的她红了眼眶，眼中是浓稠化成实质的恨意，“九慈，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九慈掐着盛初的脖子，俯身低头凑近，面无表情的歪头漫声嗤笑。
“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人多了去了，你可得排队啊。”
覆在喉咙上的手一点点收紧，九慈幽冷的视线慢条斯理的在手上这张狼狈漂亮的脸上游走。
语调轻浅不紧不慢，似乎在跟人喝下午茶聊天一般，扬起乖软的笑。
“你气运不凡，本该顺遂一生福泽延绵，可为什么非得走上不归路呢？”
“你的确有拯救世人的能力，但你太过傲慢，被缥缈的力量蒙蔽，变得不知足。”
“你傲慢，贪婪，嫉妒，世间黑暗，你占了近一半。”
“就是这般不堪的你，竟还妄图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