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月下旬,孙曹在濡须口对峙了将近一个月后,曹操再一次发动了袭击,派遣船队五万人进攻濡须城。
在用桂阳郡换了半个庐江郡之后,刘备与孙权之间同时还进行了长江口岸的地盘归属。
周瑜死后,对吕蒙打击极大。以往他很少看书,后来开始士志於学,加上孙权劝说,于是化悲愤为力量,每日苦读兵书,数年下来,早就今时不同往日,已非吴下阿蒙。
“深意?”
唯有吕蒙安坐在其中,并未发言。
所以孙权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能在长江上被曹军打败,顶多失去长江以北的所有土地而已,至少在江面上,他只有江夏水军一个敌人!
而目前刘备归属的西陵北面和东面是莽莽大别山山区,南面是彭蠡泽和长江,走陆路人家易守难攻,全是山地。走水陆更离谱,先不说从巢湖过来势必会经过孙权的濡须口,曹操要先打败孙权才能攻打西陵,就算孙权放他过去,他打得过江夏水军吗?
因此在孙权看来,曹操突然跑来袭击江东,本身就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一是不可能在刘备孙权身上取得什么战果,二是与孙权交恶,逼得孙权向刘备靠拢。如此百害无一利的举动,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那时曹操不知道孙权来了多少人马,不敢轻怠,立即下令射箭。
周泰、徐盛、吕范、蒋钦等人也纷纷站出来说道。
“是了,子敬之言甚为有理。”
因此非顶尖谋士不能参破。
“只是北方归了刘备,亦非好事。”
“西凉关中?”
得此大胜,孙权军一时士气高昂,声势大振,每日都有大批船只前来曹营耀武扬威,不时擂鼓助威,令曹操烦不胜烦。
大雾散去后,曹操见是孙权的大船旗舰在江面上招摇过市,在他面前上下巡航了五六里路,才满载着箭支返回。走的时候还向曹军击鼓奏乐,好不热闹。
鲁肃又说道:“如我所料不差的话,曹操也只是在江北驻扎,佯装要进攻江东以及寻阳等地,大抵过个数月就会撤兵回去,明公也不需要忧愁。”
孙权刚开始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看着下方愤怒的诸将,不知怎么地心情反倒平静下来,倏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鲁肃却说道:“吴侯也不要只着眼于荆州扬州之地,莫不要忘了,还有西凉关中。”
曹军到岛上之后,还未来得及占领这岛屿,就被孙权大军围困,三千人被俘虏,其余数千人淹死在江中。
“嗯。”
众将士应是,纷纷起身离开。
当下有了鲁肃的判断,孙权就踏实了许多,领大军严守江防,每日巡营不断,鼓舞士气。甚至还时常勒令船队据守濡须口,在对岸曹营外擂鼓呐喊。
“末将也去。”
刘备如果真的得到了北方,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因为这意味着他取荆州称霸一方的美梦就彻底结束了,将来只有一个下场——向刘备投降,还能让家族有条活路。
如今江东的顶尖战略家就只剩下鲁肃了,他是第一个瞧出端倪的人。
而扬州牧长史孙昭,从事中郎严畯,扬州牧主记步骘,骑都尉虞翻等人,则坐镇建业吴郡等地,镇守后方。
一时间,令曹操喟然感叹道:“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
“嗯。”
与此同时,刘备军也已经大批出现在了西陵郡。
鲁肃说道:“韩遂马超遣质子往邺城,但多年都未归顺于曹操,且与刘备互开集市,贩卖战马至汉中,怕是有自立之心。曹操未尝不想将他们攻灭,如此就能断绝刘备的马匹来源。只是苦于若直接出兵关中,恐刘备从汉中、武关出兵相助韩遂马超,因而设下计谋。”
所以他只能选择捡些好话来说。
之前孙权还有一位信任的谋士名叫滕耽,为他幕府右司马,为人宽厚有智,可惜前几年病死了。
又过了些日子,秋雨停了,入了初冬,北方呼啸,天气渐冷,本就阴冷潮湿的淮南地区就更加湿寒。
“未必是南阳。”
说这话的时候,孙权眼角眉宇闪过一丝阴霾。
鲁肃咳嗽了两声,说道:“诸位,既然曹操大军压境,不能改变,那准备奋力迎战吧。我们终究是守势,曹军想要渡过大江强攻江东也不容易,大家先回自己营寨,安守各方,以待战时。”
到十月初,面对孙权的屡次挑衅,曹操勃然大怒,数日后趁夜色派遣数十艘船只,约七八千人,出濡须口,到长江中的小岛上。
江淮地带春雨连绵,秋雨不断,淅淅沥沥的雨点声打在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还有我。”
又过了几日,孙权得寸进尺,亲自乘坐船只,借着早晨雾色,潜入濡须水观察曹营。
这信中的意思很明了,最近奉天子名诏讨伐不臣诸侯,大军指向南方,刘备依仗着地势暂时不能攻破,所以只能攻打江东。
“这怕就是曹操的目的,他现在只有关中和西凉尚未得到,若得关中西凉,则北方尽归其手了。”
如此一来,三方就交汇在了长江中下游地区。孙曹的兵马稍微近一些,刘备的兵马稍微远一些,离战场二百余公里,颇有点坐山观虎斗的意思。
很快府衙内就只剩下横江将军鲁肃,左司马顾雍,中司马诸葛瑾以及庐江太守孙邵。
最终经过孙权亲自督战,于傍晚前大破曹军,俘虏曹军七千余众,有近万曹军于此战或是被射杀,或是被淹死,或是近身格斗而死,只有约三万余人狼狈逃回濡须坞。
北方兵在陆地上虽然称雄,可在江面上那波涛翻滚之中,再厉害的士兵也因船只颠簸而无法发挥出实力。
反观江东水师在船上如履平地,轻易就打败了曹军。
曹操损失了不少人,自知奈何不了孙权,于是在十月底,留下张辽李典镇守合肥,自己正式撤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