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小虎鲸任劳任怨将果子摆好后，就听见一道懒散的声音。
“喂，小虎鲸。”
梨棠下意识歪头看过去，见他坐在窗边，有点兴奋变成人形。
“你醒啦？”
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虎鲸变成人，饶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洛衍还是沉默了片刻。
他抬手敲了敲窗沿，勉强接受这个事实，只淡淡嗯了声。
“别再给我送果子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又偷摸从地上顺了个果子放进嘴里，有点茫然。
“你不喜欢嘛？很甜呀。”
小人鱼摆了摆自己蓝紫色的鱼尾，闻言眯了眯眸，语气恶劣。
“不喜欢，丢垃圾很麻烦。”
梨棠鼓了鼓自己的小腮帮子，有点不高兴。
“你把果子扔掉了？”
洛衍点了下头，饶有兴致等待着她的反应。
然后就见小姑娘闷闷开口。
“早知道不给你留了。”
虽然他很可怜，但扔掉自己辛辛苦苦找来的果子，就很生气！
为了表示自己生气了，她走过去将原本堆在少年门前的果子圈进怀里，气呼呼就往怪物鱼躺着的地方走，走到一半后又想起什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小人鱼倚靠在窗边，气质懒洋洋的，却又隐约能看出心情不太好。
梨棠皱了皱鼻尖，有点纠结。
认真思考半响，她又磨蹭着走回去，挑了两个果子塞进他怀里，奶凶奶凶的威胁人。
“不准丢！”
手里突然被塞进几个果子，洛衍诧异挑了挑眉，不明白她怎么又回来了。
明明他都这样对她了，这小虎鲸是感受不到自己驱逐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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