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夜帆的话如陨石撞地球，在记者们中间引发激烈的讨论。
“八百亿可不是小数目啊，旺豪集团一下子哪来那么多钱？”
“难道你们不知道夜帆几十个大嘴巴吗？什么话都敢往外飙，但我们不能像个傻子一样全信啊！”
“那可不一定，以前他在松果智能的时候说话做事也很疯狂，但吹过的牛逼都让他给实现了。”
“松果智能才多大的体量？它的总市值都没有旺豪集团欠的债的多，那能比吗？”
夜帆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坐在上面漠不关心地看着他们争吵，他们吵得越多，对他有利的信息释放得就越充分。
吵了好几分钟之后，那个提问的女记者强行打断了那些愚蠢的同行。
“你们吵够了没有？我是来这里采访的，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在她彪悍的抗议声后，发布会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女记者追问道：“我注意到夜帆董事长的话里有些蹊跷，请问在您眼中什么企业才能算得上是优质的合作伙伴？”
夜帆笑呵呵地说道：“优质伙伴的考核标准很简单，只要是近期内没有发布不实消息抹黑旺豪集团的，都算。”
记者们顿时明白了，夜帆这是在故意敲打他们，要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女记者又问道：“在商言商，大家都要尊重契约精神，夜董事长将合作伙伴分成三六九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夜帆目光一凝，瞪着她道：“这跟将人分为三六九等没有任何关系，这跟你交朋友是一个道理，你也不愿跟一个天天恶意诋毁你中伤你的人交朋友吧，对吗？”
夜帆这个反问再次让记者们毫无招架之力，他们能说不对吗？那不是打自己脸嘛。
抹黑旺豪集团的人都有谁？他们也心知肚明，当然是以顾惊鸿王斌凌江淮为首的那一帮人。
参差数百个企业家，除了几十个是旺豪集团现阶段的合作伙伴外，有一大帮人甚至是一直都没有跟旺豪集团合作过的，也都在全力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