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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砚闭眼在床上躺着,纤细修长的四肢舒展开,手机在旁边放着相声,一种很懒散放松的状态。
听到有意思的包袱了,温砚就咯咯笑,有特别好笑的他就控制不住地晃脚丫。
像小狗狗开心的时候会摇尾巴转圈一样,温砚开心的时候也有专属小动作。
听着听着,手机里浑厚的人声突然一停,紧接着响起了手机铃声。
温砚不满意地哼哼两声,从旁边胡乱摸到手机接电话,眼睛都懒得睁。
“温砚!你没事吧?回家都不知道给我发消息是不是?”沈跃哀怨的声音传来。
“抱歉抱歉,我忘了。”温砚心虚地笑笑。
他被沈跃喊得睁开眼,打开免提把手机放脑袋旁边,姿势改成另一种舒服的侧躺。
下一秒,他又把眼睛闭上了,嘴巴靠着听筒那里,缓缓解释:“我把顾凛川惹生气了,不,也不是,不能算我惹的,反正他就生气了,有点……”
“莫名其妙的!”沈跃忍不住接话:“他怎么总生气啊,不怕变老吗?”
温砚很快跟上沈跃的脑回路,想了想说:“还好吧,他才二十七。”
顾凛川长得那么帅,骨相更是抗打,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三四岁呢!
“你才十九,他就是老!”沈跃言语报复了在医院被顾凛川“审讯”的私仇,紧接着又忽然想到什么,兴致勃勃地问:“对了,你和他回老宅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