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光慌了，说：“你，你不会咬断吧？”
王凤婵说：“就是要咬断。”
“你不用了？”
“我才不稀罕呢！”
她把它放了出来，还是那么直冲云天。
“帮我把衣服脱了。”
“你脱衣服干什么？”
“你不穿，我也不穿。”
“我穿，我当然穿。”
林志光搂住她的腿，说：“别穿，我们都别穿。”
“方便你耍流氓是不是？”
林志光问：“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叫我上来耍你流氓的？”
“不上来，你就不耍吗？”王凤婵说，“在哪里，你都会耍！”
“所以，你要我到你家耍。”林志光颠了颠身子，床很柔软，说，“舒舒服服的耍是不是？”
“不跟你说，你说的都是流氓话。”王凤婵身子一翻，压在林志光身上，因为坐得有点上，他一张嘴就*她的肉球了。
“你不能轻一点吗？不能不要那么用劲吗？”
林志光吮一个，抓一个，还有一只手伸下去，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停在毛茸茸的地方，不停地告诫自己，下面，在小山丘的下面，应该再下一点，王凤婵并没有夹紧双腿，相反，大开方便之门，中指触摸到一片软软的地方，稍用点力，便陷了进去，王凤婵身子一个绷紧，他便知道是那里了，自己曾经找不到的花园口。
——它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它好讨厌，好讨厌！
王凤婵一会儿抚摸，一会儿又握得紧紧的，突然感觉一阵阵酥麻，不知是上面传来的，还是下面传来的。
——你别那么吮好不好？把人的心都要吮出来了。
——手，你的手，别进去好不好？人家受不了的。”
林志光的中指进去了一节，不停进出。
——好厉害，你好厉害。上次，你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想出来的吧？上次失败就挖空心思要报复我吧？一下子就搞得人家全身没力了。
鹰勾鼻告诉林志光，这只是小儿科。
“我要下一点，我要跟你亲嘴。”王凤婵的身子往下滑，更想弄开他的手指，让大蒜头替而代之。
——我在上面可以不可以？
——这样它可不可以进来？
林志光担心她弄进去，说：“等一会好不好？”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扶着大蒜头在花园口滑来滑去，“你不准失败啊！不准在外面就那个什么了啊！”
林志光一用力，把她翻在身上。
王凤婵还是欢快地说：“也好，这样也好，你在上面，应该是你上面！”
林志光却坐了起来，好一会不见有动静，睁开眼睛，却见他眼光光地看着自己的身子。
“没看够啊！还要看啊！”
林志光俯下来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说：“我要慢慢欣赏你，我要一点一点吻遍你的全身。”
这可是没有男人触摸过的身子，即使被自己破了，那也不在是完整之躯了。
他吻她，一点点的吻，先吻她的脸，再吻脖子，再往下，虽然那两个肉球已经吃过吮过，还是吻得津津有味，再往下，肚子，肚脐，探出舌头在那里画圈圈，酥麻得王凤婵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开始，她还静静地躺着，再往下，吻她的小腹，吻她那毛茸茸的小山丘，她就不想再让他移下去了，抱着他的脑袋，说：“不要了。”
林志光固执地说：“要，我要。”
“很丑的，很脏的。”
林志光掰开她的大腿，近距离看那个谜一样的地方，那里像蒸熟的馒头裂开一道口，不同的是呈鲜红色。他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她那鲜红的嘴唇，很像，不同的是，上面那两片唇是横着的，下面这两片唇却竖着。
上面的唇厚一点，下面的唇薄薄的像两片花瓣儿。
他吻了一下，王凤婵却坐起来，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我和它接吻。”
“傻不傻啊你？那么脏！”
“不脏，一点不脏。”
林志光又俯下去吻，王凤婵就那么坐着看他吻。
“你从那学的，你学坏了。”话是这么说，却觉得很舒服，一个忍不住，喷出一股水，羞得她满脸涨得通红。没想到，他却吃得滋滋有声。
王凤婵又羞又气，问：“好吃吗？”
他闷声闷气地说：“好吃！”
说完，又用舌尖轻轻挑那两片唇儿，王凤婵绷紧双腿极力忍着，但还是一个没忍住，林志光又吃得滋滋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