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被浴室的暖光照亮的那一方地板。
就算被迷晕,被关起来,被无视,我也无法恨他,连破口大骂都做不到,更别提像个男人一样用拳头说话了。
我最爱他,全世界我最爱他。
他是我的兄长,也是我宁可被焚烧至死,也要高高捧起的太阳。
我为他而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告诉我,该如何反抗自己的亚当。
“你要是怀疑我,直接卸掉我的权力,架空我不就行了,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喃喃道,“只要你一句话,我会立刻把全部身家都交给你,从小到大,我都觉得,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应该是你的。”
何必来这么一出呢。
彻底断掉我们的情分。
第57章
浴室门被霍然拉开,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只烫热的手臂就伸了出来,狠狠将我拉了进去,事发突然我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踉踉跄跄就扑进了浴室,门在我身后被重重关上,天旋地转间,我就被按在了门上。
一滴水珠打在我的嘴唇上,我下意识抿了抿,紧接着就被人托着后脑勺仰起脸,那张我看了千百遍的脸在视野里急速放大,最后化作失焦的,抽象的,也是我陌生的另一张脸。
我和很多人接过吻,当然都是女孩子,她们涂着不同的唇彩,口腔里有着不同的味道,但大抵都是甜蜜的,吻住她们,就像含了一片花瓣,一口蜜糖,一瓣果肉,需要轻怜蜜意,珍重对待才行。
我从没经历过如此暴虐的吻。
以至于我以为他是想把我活活咬死,再一口一口嚼碎了,血肉骨渣都咽下肚才罢休。
他浑身不着一缕,肌肉条条鼓起,宽肩窄腰可以拿去拍杂志,因为刚刚在沐浴,肌肤缭绕着水汽,这样健美的躯体没有哪个女人见了会不动心。
他像是活过来的雕像,是睁开眼凝望世人的神明。
我与他一起长大,坦诚相待不知多少次,从没感到不自在过,可这一刻,被他以绝对的征服者姿态压在门板上接吻时,我竟难以睁眼面对眼前的一切,竟然荒唐生出一种非礼勿视的感觉。
明明被非礼的是我!我抬腿踢他,他一把按住我的膝盖,顺势将我的腿掰开按在门上,我立时失去重心,脚下一滑就被他托住臀部抱了起来,脚尖点不到地,就像个小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叫人得了手。
“你他妈在——唔……”他硬是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张开了嘴,我想咬他都做不到,只能用空闲的手拼命推攘起来,一按到他那炽热的皮肤上,又如被烫伤般往后缩了缩,我哥却在这时笑了一下,贴着我的嘴唇说:“真像个被强奸的小姑娘。”
我咬牙道:“我操你祖宗……”“我祖宗就是你祖宗,宝贝。”
他手法近乎色情地揉了一把我的臀肉,轻佻道,“你刚才在外面说,所有好的东西,都应该是我的?”我说:“放手。”
他眼睛里燃烧着狂热得不正常的光,又过来咬了咬我的下唇,才呢喃道:“我要那么多来干什么呢,我只要最好的,我只要这一个就行了……他也必须是我的。”
“我让你放……啊!”我哥将我拖到花洒下,水流打得我睁不开眼,我狼狈地避开脸,又被他按着后颈不由分说吻住,舌头抵进来,热辣辣地舔舐着口腔粘膜,又扫过敏感的上颚,一切在女人身上适用的技巧他一个不落全部用到了自己弟弟身上,关键是我他妈还挺受用!被亲得腿都软了。
他不是在吻我,是在征服我。
“啪!”极其清脆的一声在浴室炸开,他的头微微歪过去,我喘息着,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衣服黏在身上极其不舒服,越是如此,脑海越是清明,我攥着被他扯开的衣领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怀疑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无序混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