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钧想了下，回答道：“去年的5月9号。”
“5月9号……5月9……”
袁世凯的口重复了两遍这个日子，似乎是要把这一天永远的记在心里。
“昭告天下，明示后人，以后每年的5月9日定为华民国国耻日！让后人永远铭记这一天，勿忘国耻，恢复华！”
顾维钧握了握拳头，点头道：“是！”
这一次顾维钧离开之后，袁世凯再也没有叫住他。
走出卧室，再走出袁府，洪宪皇帝又成了大总统，顾维钧感觉华帝国似乎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样子……
在日本人的威逼之下，袁世凯拖了一年的二十一条密约终于拖不下去了，只能被迫同意其的部分条款，让日本人得点好处，这样一来，剩下的条款又能继续拖下去了。
袁世凯放开了二号案的内容，同意日本对关外的利益支配。这让日本人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组织部队和人员往关外开赴，要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接手满洲和内蒙的利益。
只不过日本过了山海关之后，傻了眼，仿佛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华帝国的皇帝袁世凯说：国老子说了算，东北的东西随便开发，老子同意了！
在东北，有一个叫张作霖的军阀头子却说：妈了个巴子！这旮沓老子说了算，都给老子滚！
张作霖是谁？
也是北洋的将领，既然是北洋将军，那好办，日本人拿出了袁世凯开具的接受东北的证明，却被这个叫张作霖的北洋将军直接撕碎，并且一口唾沫吐在了脸。
在奉天司令部里，三个日本使者站在大堂央，在他们的两侧坐着一群荷枪实弹虎背熊腰的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的样子，看着令人胆寒，每一道看向他们的目光，带着凛凛的杀气！
为首的一个日本人，正拿着手绢擦拭些脸的口水，从他难堪的脸色不难看出，他经受了莫大的屈辱。
在他的脚边，是粉碎的件。
在他的面前，是痞里痞气的东北大帅张作霖。
日本人强做镇定，说着一口生硬难听的国话。“张大帅，由大日本帝国接手旅顺、大连、南满洲以及铁路，这都是你们皇帝袁世凯的意见。你身为国将军，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必须服从你们皇帝的命令，将条款言明的内容交给我们大日本帝国。而不是以这种无理的态度对待大日本帝国的特使。”
“呸！”
张作霖又是一口唾沫吐在日本人的脸，嘴里骂道：“妈了个巴子！狗屁的条款！不看看这关外一亩三分地说算了的是谁，拿着一张狗屁不通的废纸，想从老子手里摘果子！皇帝怎么了？
算是天王老子，到了东北，也得乖乖听话，在东北，老子说了算，老子是东北的土皇帝！”
张作霖往前走一步，长筒马靴下面踩着撕碎的纸张，低头直视矮小的日本人，轻蔑的说道：“别说是一份条款，算是圣旨，老子不认，也是一张废纸！
在东北，因为老子是王！
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