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过去，蔻封一身红衣似火，发丝用一根红绳竖起高马尾，阳光下显得那么耀眼。
此时的她不再是男人的打扮，却也是掩饰不住的飒爽。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女装。”
昭月月抬起的眼眸泛起一层思念与眷恋，可蔻封总觉得那目光有些刺眼，因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她。
“说吧，这次编了什么新故事？”
蔻封的语气有些不近人情，明明之前还是那么要好。
“我知道你搜了舟久卿的魂。”
注意到昭月月眼里划过的狠厉，蔻封美眸快速划过一抹审视。
不过想想舟久卿比昭月月高出一半的修为，蔻封也没必要去担心舟久卿了。
“你在担心她？”昭月月的察觉很敏锐。
“与其担心她，我更关心你来这里是想说什么。”
昭月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说道：“为了证明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也可以搜魂！”
昭月月的决定令蔻封意外。
“搜魂的代价你是知道的，你确定吗？”
“我确定！你从舟久卿哪里看到的一切不一定就是全部的真相，或许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哪种人呢？”
“昭月月你别误会，你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听到这句话的昭月月嘴唇泛白，“不管你怎么想，我想你先搜魂，再决定我的重要性。”
蔻封本就想知道前世的真相，既然昭月月自己要求了，她也没必要百般推脱。
“好。”
答应下来，昭月月跟着蔻封进了她的洞府。
就在蔻封要动手的时候，肩膀上传来一道重量，蔻封能通过那带着温度的掌心，感觉到对方的担忧。
蔻封拍了拍苍凛手背，示意他不要担心。
肩膀上的重量缓缓退去，蔻封双手掐诀，她这次只用了一点灵魂力作为媒介，仅仅只能保证昭月月性命的同时，不造就她的痴傻。
随着蔻封的闭眼，她也看了一些，舟久卿不知道的东西。
“师尊，您当时为什么会选中我啊？”
十六岁的昭月月盘腿而坐，面前是他的师尊落阳仙尊。
听到这个问题的落阳眉眼是化不开的柔和，那低垂的眼睛里，是眷恋。
“你想听真话吗？”
“当然！”
“因为你跟你大师姐小时候很像。”
说这话的时候，落阳仿佛陷入了回忆里。
“你大师姐小时候跟你一样，很单纯，也很活泼，可后来她坐上大师姐的位置，肩膀上担上了责任，她就再也没笑过。”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没让她去尝试责任的话，她或许还会跟你一样爱笑。”
“所以师尊收我为徒，仅仅是因为我像大师姐？”
落阳仙尊没有否认，只是惆怅道：“人总是会怀念失去的东西，我也不例外。”
“啊~我好像懂了！”
昭月月懵懂地点了点头，落阳仙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