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先生，您不去看鉴法大会啊？”
书听完了又聊几句，随后或独自或结伴离去，走的时候多数还会同说书先生打个招呼，没一会，茶楼里面就冷清下来。
“有时候先生也会说，一些修行之人说不清一些事，就直接说此乃定数，但是先生讲，哪有事事定数的，天地自然，有情众生，红尘种种，皆是世界，皆是天理循环的一部分，有没有可能你变则天道亦变呢？”
“你说不出来，那你觉得先生会怎么说？”
齐仲斌不置可否，又再次露出笑容低头看向灰勉。
“先生会说，依然有定数可言，与其说是定数，不如说是天道循环之理，说白了也就是敬畏之心和进取之心那点事，所谓大道至简，其实很多人都听过都知道，但真正悟道的又有几人呢？”
齐仲斌轻轻摇扇，脸上露出些许思索和追忆，或许看了曾经的自己，亦或许是看到了曾经自己的遗憾。
“也是，你毕竟还是大庸天师！”
灰勉笑了。
齐仲斌面露思索，随后微微皱眉，继而又变得眉头紧锁。
那边掌柜的一边记账一边也笑着说了一句。
灰勉将整个果脯塞入口中。
“也是，看来今天茶楼生意冷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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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府的大街上，颜守云快步走着，和想象中不同，朝廷好像并没有贴出缉拿他的榜文，所以大街上大摇大摆走着也没什么问题。
灰勉变得正经了许多，话音一顿才又开口。
茶楼小二提着壶来给齐仲斌蓄水，同时也闲聊几句。
就这么一会工夫，已经有很多人起身告辞，他们今天上午之所以来茶楼也是因为不愿错过后半部书的精彩，但下午的鉴法大会也是想去凑热闹的。
齐仲斌疑惑地看向灰勉，后者快速咀嚼将嘴里的东西咽下才笑道。
齐仲斌苦笑了一下。
这时候，衙门门前一个人率先发现了颜守云，他心头一惊，随后立刻快步走来。
“就算灵君不出手，我或许也会想办法提点他一下，他此前不过是普通混江湖的术士，心怀忐忑敬畏才是真。”
“行了行了。”
龙思淼说完也不等颜守云开口，拉着他走快步而行，不一会就绕过了承天府衙那边热闹的大街，到了相对比较安静的附近街巷。
颜守云先一步开口询问。
“老总捕已经和衙门的人说了？”
龙思淼连忙摇头，这会已经听师父亲口确认过，当然也认定了眼前的道长非一般人。
“师父当然没有和衙门的人都说，只告诉了我们师兄弟四个，现在师父已经去了天虚观，我本来也正要过去呢，道长您打算怎么做？”
颜守云其实还不知道天虚观在哪个方位，但就是有种感觉，此刻也顺着感觉看向看个方位。
“那自然是也去天虚观了，贫道虽然没有什么大能耐，但是一双眼睛还算管用，好歹也算是修行中人，岂容妖魔践踏我大庸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