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枕头，心里默念这句话，屏幕光亮柔和了她眸色。
凌晨时分的黎家。
接到江远电话，黎文彦去了书房。
得知网上闹出的事，他黑着脸回到主卧，欧阳倩已经醒了，拿过睡袍穿上：“我帮你去弄点宵夜。”
黎文彦忽然问：“网上是怎么回事？”
欧阳倩系腰带的动作一顿。
“现在全网都在声讨唐黎，说她是杀人犯，还有人在挖她的家世背景。”黎文彦压着愠怒，看向欧阳倩的目光却阴鸷：“我听说是鸢儿的经纪人录了个视频，指认唐黎谋害鸢儿的助理。”
“是我让她们这样做的。”
对上黎文彦的眼眸，知道他已经动怒，欧阳倩还是把话说下去：“阿黎在网上发帖子，污蔑鸢儿迫害助理，据我所知，明明是她逼着人往下跳。”
说到这里，欧阳倩的眼眶泛红：“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什么我都可以忍，唯独两个女儿不能受委屈，我可以把你在外面的孩子视如己出，却不能容忍她一再欺负我的鸢儿！”
黎文彦冷着脸一言不发。
欧阳倩又道：“我只是让鸢儿的助理说出真相，如果沉默，现在被全网声讨的人就是鸢儿，你不疼自己的女儿，我来疼，你想护着另一个女儿，我不能说什么，同样的，你也不能阻止我保护自己的孩子。”
半晌，黎文彦开口：“在我心里，我的女儿自始至终只有夏夏和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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