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瑞皱眉，眉峰锐利上挑，像是在无声地嘲讽什么。苏喻琛的火气上涌，但是仍然忍了下去，道歉道：“对不起。”
青年的话听着语气诚恳，态度也很真诚，只是眉眼仍然很锐，跟很多年轻人一样，情绪很容易便显在脸上仍不自知。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拂了拂自己的衣服，神情缓和下来了一点。
“今天态度不错。”覃瑞挑眉，语气有些嘲讽，摸了摸自己的西装腕扣。
苏喻琛并没有想要回应他的意思。
“工作修养而已。”
看着苏喻琛回首关门，覃瑞抱着胳膊，并没有想要上去帮忙的迹象，冷冷道：“作为我的助理，你没有自己私人时间，我什么时候需要，就得什么时候来。明白吗？”
声音很沉，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甚至还带着alpha特有的压迫感。
“随您便。”苏喻琛还在跟这扇好像有点问题的门较劲，在omega保护协会呆了快两周，各种类型的案例都见识了一遍，苏喻琛对alpha的压迫从内心里就非常抵触，现在心情更是很糟，语气里显得淡淡的。
“只要不违反劳动法，都可以。”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覃瑞好像对这个回应很不满意，一双鹰眸眼尾上挑，苏喻琛下意识里便感觉到呼吸不太顺畅，胸口闷闷的痛。是alpha无意识散出的压迫性信息素。他拿余光瞥了一眼手机，已经接近九点了。
“……好，覃总。”苏喻琛知道自己现在在他面前完全不占上风，omega的身份又不能在这里暴露，只好又闷下火，问道：“那您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一个助理，等着老板通知了去做什么，自己再去做，”覃瑞薄唇微抿，眉峰蹙了起来，“那我要你这个助理干什么？”
“……”苏喻琛真的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盯着面前alpha的眼眸。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默默别开了眼，语气很冷，“我觉得我们的私人恩怨，也没必要上升到工作层面吧。”
“如果您觉得过不去，我向您道歉，可以吗？”苏喻琛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也许是这一天舟车劳顿太过疲惫的缘故，他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尾调拖着点懒意，听起来竟然有些撒娇的意味。
不凶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覃瑞的表情变得稍微柔和了一点。
苏喻琛对此当然毫无察觉。
“这是你的上司给你安排的任务，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