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大不了再换工作。”戴非与笑一下，“我如果有事业心，就不会一直留在贡安了。”
“说得好像你不喜欢你现在这种清闲自在的生活似的。”欧鸥看穿道。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想去大城市拼搏的和想留在小城市发展的，没有谁比谁高贵。自己舒服最重要。
戴非与明显很享受他自己的安于一隅。
可他带给她的又没有那种浑浑噩噩随便过日子或者死气沉沉的中年人的感觉，仍旧充满生机与希望。
和他身上兼容成熟男人和少年心性的气质一样，神奇而迷人。
戴非与跟她伸过来的奶啤轻轻碰了一下，突然豪言壮志来一句：“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欧鸥：“……”
然后她笑得手抖，奶啤都差点翻了罐。
整得戴非与似乎也有点尴尬，转开脸尴尬地狂喝王老吉，还又跟老板要了一瓶。
欧鸥知道这句经典台词，小时候上学的时候，她班上的男同学就经常自诩路飞，不是路飞也会是《灌篮高手》《足球小子》之类经典动漫里面的主角人物。那会儿在她眼中，这种男生就是幼稚得要命。
如今欧鸥认为，与其说她是口味变了，莫若说她是对戴非与有滤镜。她非但不觉得戴非与幼稚，反倒更觉得戴非与的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戴非与才是真正担起得“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形容的。
回酒店的路上，欧鸥又询问戴非与事业编好不好考。
“你也想考？”
“我就是想听你跟我多吐槽一点体制内待得多不爽，回头我父母要是再劝我考公，我可以拿来怼他们。”欧鸥促狭，“你瞧你，多少人挤独木桥想吃公家饭，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能说过‘大不了换工作’的话。”
“那我这个事业编的工作，真说起来好处还是很多的。”戴非与好像故意跟她做对似的，挑了不少优点一一细数。
铺垫完，最后戴非与来一句：“我敢说‘大不了换工作’，那主要是因为我这人优秀，无论干哪行都能做到顶尖，你们其他人就别学我了。讲真的，但凡我有点事业心，杀出江湖，哪儿还有马云什么事？”
欧鸥笑得差点没能从他车里活着下去。
她快走进酒店大门的时候，戴非与又从后面喊住她：“你的外套落我车上了。”
他下车来，亲自帮她送过来。
欧鸥在他停定她面前之后，没有立马接过，而是抱住他。
“……喂喂喂。”戴非与又无所适从，两条手臂摊开着，动也不敢动。
欧鸥轻笑：“好好考虑一下呗。遇到有感觉的人不容易，因为我不以结婚为目的，你就克制你的心动，拒绝和我恋爱，其实你违背了你的初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