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确实不错。”渠寞皱着脸拿了杯水，灌下一大口，“就是有点咸。”
“我觉得是腥。”美人也跟他一样，匆匆喝水。
“你……好像不是那边的人。”渠寞用酒杯指指那边围着贺白聚堆的人。
“你不也不是？”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渠寞问。
美人理所当然地说：“穿着，还有那种局促感。”
渠寞认同点头，“确实，我第一次来这种场合。”
“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渠寞很开心跟他聊得来，他们一起去到角落的窗户边。
“你今天也是来玩的？”
“不是。”美人不假思索地说：“我来钓金主。”
“啊。”他的过分坦诚给渠寞不小的冲击，“这么直接？”他望了望门口的服务员和保镖，“我以为这种场合都需要那种邀请函什么的，你这么容易就能进来？”
“我在这边工作。”美人脸上有小小的得意，“有关系。”
“哦……不过，来是来了，这些陌生有钱人，这么好钓吗？”
“也不是脑袋一热就来了。”
美人的身体靠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他有一夜情。”他指指颈后的腺体，“还留下临时标记了。”
渠寞竖起耳朵，拿出听八卦时十二万分的注意力，“那怎么第二天不找人呢。”
“我不是……发情了嘛，不省人事了，而且，最近我在忙其他的事。”
他皱皱鼻子，“那人虽然有钱长得帅，但是性格还挺挑剔的，我做的最贵的假屁股，他一摸就能摸出来，所以，我去把假体摘了，然后最近好好练舞，还跑健身房。”他说完，自豪地挺起胸，“总算有成效，所以，今天翘了班找过来的。”
“那你还真挺努力的。”渠寞很佩服。
“为了钱嘛，毕竟傍上金主，就不用在这里累死累活跳舞了。”
美人去换了杯香槟再回来，口气隐隐兴奋，“我现在才注意，你的身材很不错啊。”
他的眼睛连连朝渠寞的下半身瞟。
渠寞今天穿了个白色的羊绒衫打底，洗的次数多了，有点缩水，袖口短一截，下摆缩到了屁股上面。
“你是自己练的吗，怎么练的？还是找私教，哪家健身房啊？你在不在这附近，要不，一起练可以吗？”
美人来劲了，一口气问出一堆问题，渠寞实话实说：“没有请私教，我是在公司的健身房练的，也没有什么系统的方法，时间也不固定，就是怕加班太多，身体垮了，才为了健康练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天生的？”美人垮了脸，叹着气摇头，“我怎么没有这种天生的好条件呢？”
“你应该才更多听到这句话吧。”渠寞很走心地夸他，美人听后，马上被哄开心了。
“跟你聊得还能开心的。”他伸出细白的手，“我叫施央，你叫什么？”
渠寞放下杯子，握上他的手，“我叫渠寞，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