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自我感觉良好得摆弄着花，秋凛抿住嘴：“挺好的，给贺总送公主。”
路过平时会去的那个商场，秋凛看时间还有富余，又觑一眼渠寞脚边的纸袋，说：“渠会，你这个纸袋里，是不是就是送贺总的礼物。”
“对。”渠寞把花在挡风玻璃那摆好，弯腰把袋子拿起来，抻开给秋凛看，秋凛配合掠过，只认出一个万宝龙的包装盒。
“渠会，我看你这没另外包装吧。”
“需要重新包装吗？”
秋凛把车驶进左转的车道，趁着等红灯，三言两语跟他解释清楚：“一般这种场合送礼还是不要直接亮出品牌，毕竟去的人身份各异，礼物价格高高低低，比较起来谁的面子都不好看，再多加一层包装，里面放张署名的贺卡，美观保险。”
渠寞受教：“秋助理说得很对啊，不愧是见多了大场面的人，但是……”他把头扬起来，往车外眺望，“附近有可以包装的地方吗？时间还来得及吗？”
“我知道有个地方，就在附近，马上过去，不会耽误多长时间。”
“是吗？”渠寞喜上眉梢，“那谢谢秋助理。”
那是个奢侈品的门店，商场外有巨幅宣传海报，里面的服务员都穿西装戴手套，秋凛领着渠寞一进门，他们齐齐围上来，喊秋凛：“秋先生。”
“今天只想过来包装两件礼物，这里离得近，就直接过来了。”
应该是经理模样的人马上让人去准备，两个人，片刻就拿出花里花俏的缎带和各种洒金、珠光的纸，渠寞把手伸进自己的纸袋里，有些犹豫。
秋凛留意到他面露难色，主动问：“渠会，没有喜欢的吗？”
“不是。”渠寞招招手，让秋凛稍微附耳过来，他把手挡在嘴边，小声说：“秋助理，这里多少钱啊，我看那纸，不便宜吧。”
秋凛的声音也跟着压低了，“没关系渠会，贺总在这边消费高，这都是免费的。”
“哦，免费的啊。”渠寞瞬间直了腰，“那我挑一下吧。”
他走到柜台前，选了个摸起来有纹理质感的，还正好是贺白喜欢的绿色。
“那就这个吧，缎带也选同色的。”
“好，马上给您包好。”
经理的白手套在那个红色大纸盒上晃了两下，里面的东西叮咣乱响。
“请问，这个盒子里的东西需要单独分开包装吗？”
“不不。”渠寞的上身霍地前倾，一巴掌拍在盒子盖上，把四个角挨个按实，干笑道：“这个不用，这个就包成一个就行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