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
一只玻璃杯横空飞起，狠狠得砸在戴维的额头。
“啪！”
玻璃杯碎成几百片。
血，顺着戴维额头流了下来。
“你疯了，你要杀死我们的孩子么？”
施拉德太太拼命抓住丈夫的手。
戴维像一只受惊的猫，缩在墙角。
菲利普浑身发抖，站在距离戴维不足三米的地方，瑟瑟发抖。
“我对你们两个说过什么？”
施拉德脸色铁青，双眼通红，“重复给我听！”
“你……你说，要处理……干净！”
戴维小心翼翼道。
“那你呢？”
施拉德狂吼道，“还有，谁让你随便动用我的关系阻止对方入境？”
“你知道这样让我多么难做么？”
“施拉德叔叔……这……是我们商量的结果！”
菲利普硬着头皮道。
戴维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愚蠢！”
施拉德飞起一脚，踹在菲利普的肚子上。
后者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现在好了？
我只能打电话去找警局的朋友！”
施拉德呼吸粗重，显然怒火正盛。
“一件本来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菲利普，你的叔叔难道就缺一个夏国女孩的身体么？”
施拉德狂吼道。
菲利普面色苍白道：“正好是莫里斯主席的女儿需要角膜，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源，反正那个小花一直说要报警，我就……找人做了一单。”
“爸爸！”
戴维霍然站起，“你已经打电话去找警局的老朋友帮忙了，这件事肯定就没问题了！现在我们需要想好怎么消除后续影响！”
“一个夏国人在哥谭市根本闹不出大事！”
戴维笃定道，“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善后！”
这个时候，施拉德议员的电话响了。
接通之后的半分钟里，议员一言不发，只是认真听着对面在说。
终于，电话挂断。
戴维凑过去道：“爸爸，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戴维、菲利普，你们跟我说实话……”施拉德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死掉的夏国女生，有什么特殊的背景？”
“没有啊！”
戴维愕然道，“她家没钱的，拿了全额奖学金之后，还要出去打工！”
菲利普也用力点头道：“是啊，安娜和她住在一起，这些都知道的。”
“你们知道这次入境的两个夏国人是谁么？”
施拉德低声道。
“一个是妈妈，另外一个……不知道，也许是亲戚？”
戴维猜测。
施拉德没有再骂儿子，而是打开办公室的投屏，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
“这是入境的男人的视频！”
施拉德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得看着屏幕。
画面中出现的正是周扬和小花妈在机场的样子。
被一群机场保安围住的周扬，带着小花妈潇洒得离去。
不过，有镜头一直跟踪他们到候机楼的外面。
画面中，周扬的面前凭空出现一架直升机。
“我的上帝！”
戴维和菲利普以及施拉德夫妇同时惊呼。
接着的一幕，更让他们崩溃。
直升机飞上天空之后，竟然变形成为战斗机，刺破云霄。
关上视频，施拉德双手撑着额头，一言不发。